脑袋
清军脑浆迸裂,身子向后,重重摔在地上,血肉模糊,面目全非
清军纷纷射出羽箭、打响火铳,许多人还来不及躲避,就被呼啸而来的炮弹扫中,城墙上瞬间栽倒一片,惨叫声连连,到处都是鲜血和伤者
城墙上,满清主帅、郑亲王济尔哈朗躲在垛墙后,看着血肉模糊的死伤场面,脸色煞白
城墙上的几十门火炮东倒西歪,早已经被明军摧毁明军火炮上千门,炮弹狂风暴雨,射程又远,威力又大,许多炮弹爆炸伤人,杀伤力太大~城头的清军被明军的火炮压制,无法形成持续有效的还击,这样下去,明军很快就会攻上城头
光挨打不能还手,对方要是靠近,一轮轮震天雷下来,城头上的清军,还怎么抵抗?
那些落到城内的炮弹,爆炸声不断,引起了火灾,浓烟滚滚城内居民拼命逃窜,无人救火,否则很快就会被对方的火炮杀死杀伤
尖啸声响起,济尔哈朗心惊肉跳,下意识地缩回身子几十发炮弹呼啸而来,落在了城墙上,烟柱滚滚,肉块、断胳膊断腿满天飞舞,城墙上惨叫声此起彼伏,堆满了尸体和伤者,到处都是殷红的鲜血
“阿玛,明狗要攻城了!”
济尔哈朗的次子济度,在垛墙后大声喊了起来
“准备应战!”
济尔哈朗大声喊了起来
攻城战,短兵相接,明军的火炮会停止,这是清军最后的机会
济尔哈朗话音刚落,一颗开花弹在他不远处爆炸,卫士们纷纷护住了济尔哈朗
“济度!”
目光扫及,血肉横飞,济度被炸的血肉模糊,被鲜血染红的身子就落在了济尔哈朗的身旁几米处,面目全非,身体抽搐个不停
济尔哈朗的眼珠子,都红了起来
“郑亲王,明狗上来了!”
来不及悲伤,部下将士大声呐喊,济尔哈朗从儿子已经静止的尸体上移开,看向了城外
“准备应战!”
济尔哈朗脸上泛红,颤声喊道,内心悲愤到了极点
这一场恶战,注定是你死我活了
趁着城墙上的清军被炮火压制,河南卫军的火铳大阵快速前移,很快就到了辽阳城南城墙下五十步的地方,就靠着护城河,他们迅速列阵,军官怒吼,排铳齐发,护城河边一时间烟雾弥漫,尽是清脆的射击声
精致轻巧的云梯拼接,很快搭在了20余米的护城河上,无数的河南卫军将士跨过了护城河,迅速靠近城墙
过了护城河,无数的掷弹兵纷纷拉响圆滚滚的震天雷,向着城墙上扔了上去
“工欲利其事,必先善其事河南卫军战无不胜,这些装备,可谓是立功不小啊!”
城头的清军完全被压制,震天雷狂轰滥炸,清军死伤累累,负隅顽抗郑芝龙看的心惊肉跳,不知不觉背心全湿
要是他的部下和河南卫军交战,对方只要两三千将士,他的郑家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