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事情,吩咐一声柴文正便是。
“公子,可是奴婢哪里做得不好?”
“只要说出来,奴家一定改正,我们还想继续服侍公子呀!”
柳冰儿与石艳听闻此言诚惶诚恐,跪在地上乞求道。
服侍这位仙师的日子不但衣食无忧,就连寒月城的大小官员对她们也是客客气气的,原本以为这样的生活会一直继续,此时听闻此语只感觉天塌了一般。
五年的时间过去,刘玉还是二十岁青年的模样,似乎岁月在他身上并没有留下痕迹。
两女却变化颇大,颜色有些衰弱,腰肢变得丰腴起来,眼角也生出一两道微不可查的鱼尾纹。
柳冰儿与石艳跪在地面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说着一些话语试图挽回。
“退下!”
刘玉自然不会为此心软,话语中尽是冷漠无情。
修仙者与凡人看待事物的角度天差地别,凡人的一生无非荣华富贵、恩爱情仇与柴米油盐,修仙者所求却是大道长生、规则真理,两者本就不应有过多交集。
刘玉仙师的威严早已深入人心,两女虽有万分不舍却不敢违背命令,只能取过放在一旁的披风向外走去,几步一回头期待公子回心转意。
那披风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件,而是崭新做成的一件。
这个世界凡人的生活水平、医疗条件极差,与刘玉前世公元三百年差不多,凡人活到六十岁便算是长寿了,两女的生命已经走完一半,而他的生涯才刚刚开始。
刘玉一身白衣,端坐在石凳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细细思索楚国修仙界目前的形势。
此时由灵石矿引发的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关于那处中型灵石矿的份额谁也不愿意退让半分,无数的散修、家族、小宗门被牵扯进去,陨落的修士已有几千人之多。
刘玉根据蛛丝马迹推测灵石矿只是一部分原因,真实矛盾是楚国的修仙资源有限,而修仙者的数目却不见减少,反而越来越多。
五大派门派以战争为借口,征召境内的散修、家族、小宗门的修士,消耗修士的数量,以操控维持修仙界的平衡。
目前楚国修仙界分为三个阵营,元阳宗与残月谷一个阵营,清虚派与合欢门一个阵营,飘雪楼一个阵营。
三方打得不可开交,谁也奈何不了谁,维持住了微妙的平衡。
几年来战斗的烈度没有进一步扩大,只有炼气期与筑基期修士参与,金丹期修士鲜少出手。
刘玉这几年一直没有忘记打探消息,与他交好的家族派修士尚川江,每半年也会传来一次消息。
根据目前了解到的,门内炼气期弟子已经死伤七八百人,就连筑基期师叔都陨落了十几名,死伤可谓触目惊心。
刘玉眉头微皱,以目前的局势来看,像他这样没有后台的弟子,回到门中恐怕还是要往前线走一遭。
他现在的实力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