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已在心里暗暗发誓,自己如果再在陆时渊面前醉酒,她就是狗
“还行,应该比你好些”
“……”
原本陆时渊只是扶着苏呈,只是他似乎太过难受,想吐,几次蹲在路边休息,苏羡意哄着他先回宾馆
他却像个小孩,只说难受,干脆坐到了地上
没了法子,又不能由着他这般,最后还是陆时渊背他回的宾馆
背完姐姐背弟弟
苏羡意走在他身边,都觉得羞臊
**
宾馆就在学校附近,倒也不远
只是今夜无风,盛夏燥热,这种天气,就是去外面走一遭,也是一身汗,况且陆时渊身上还有个累赘
进入宾馆电梯内,苏羡意刚询问他们住在几楼,才发现如果需要上楼,电梯需要刷对应的楼层房卡
苏羡意只能看向陆时渊,“你们的房卡在哪儿?”
“在我身上”
陆时渊试图把苏呈放下,可这小子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不肯松开,自己手指刚松了松,就开始哼哼唧唧、要死要活,搞得他头疼不已
“房卡放哪儿了?我来拿吧”苏羡意说道
“裤子口袋”
陆时渊用眼神示意,在右侧
裤、裤子?
苏羡意目光瞄向他的腿,他的腿笔直修长,穿什么都好看,她只能走过去,试探着把手伸了进去……
颤颤巍巍,小心翼翼
天热,陆时渊又背了一个人,离得近些,都能清晰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的热意
有些烫人!
陆时渊偏头看她,小姑娘紧抿着唇,一脸严肃
只是拿个房卡,她怎么紧张成这个样子
口袋似乎有些深,苏羡意几乎把整只手都探了进去,才摸到房卡,饶是她再小心翼翼,手指难免会蹭到他的腿
中间只隔了蹭薄薄的内衬
刚从外面进入室内,苏羡意的手很烫,即便隔着一层料子,那股热度也难以忽视……
这算不算摸到他的腿了?
苏羡意想到这里
她的耳根有些泛红
“还没拿到?”陆时渊低声询问
目光落在她烧红的耳朵上,眸子又深了深
他背着苏呈,本就直不起腰,屈着身子,这就导致两人视线几乎是齐平的,他说话时,落在她脸上的气息似乎还残留着高温的余热
苏羡意被问得有些心虚,点头,拿出房卡,刷电梯上楼
——
千难万难,好不容易回到房间,苏羡意又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标间,两张床
一个整洁得一丝不苟,床单被罩几乎看不到褶痕;
另一张床上,被子被蹂躏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床上还有充电线,两条裤衩和背心
床边打开的行李箱里,衣服也胡乱地堆放在里面,床头还放着瓶打开的可乐和拆了包装的薯片
泾渭分明,俨然像是两个世界
“这个是……”苏羡意指着那个杂乱得像猪窝的床
“小呈的床”
“想来也是”苏羡意悻悻笑着,“你先把他放下来,我把床收拾一下”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