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队长,您这……不太合适吧”
局里都是有规定的
某人指了下自己的腕表:“下班时间到了,还有……”
“这场婚礼,我出了份子钱”
所有人:“……”
他虽然人没到场,礼金早已送达,拿个回赠的礼盒很正常
其他民警后来只拿了些糖果,有两个今年刚来的民警,看着自家队长与陆时渊走远,站在一处僻静角落说话,不停探头打量
“队长,给谢家出份子钱,又和陆二少聊这么久?他们认识?”
有人笑道:“何止是认识啊,还很熟”
“完全看不出来啊”
“就队长这幅样子,除了他是个男人,你还能看出什么?”
“……”
另一人恍然,“难怪队长今天要跟来巡逻”
根本轮到某人出警巡逻,他只需要在办公室蹲着就行,特意跟过来,自然也有他的用心
嘴上不说,其实背地里干了不少事儿
——
此时不远处的两人
“既然下班了,不进去喝一杯?”陆时渊笑道
“穿着警服,不合适”
陆时渊点头
“替我和谢叔说声恭喜”
“我会把话带到”
“谢家的婚礼,怎么是你忙前忙后?这么快融入小舅子的角色里了?”
“……”
陆时渊此时想想,还觉得有些崩溃
一堆人忽然跑过来找他祝贺,搞得好像他结婚一样;
这也就罢了,还得处理新闻热搜,安抚记者,帮忙善后
莫名其妙摊上一堆事
若非如今谢家与自家亲姐已经彻底捆绑,陆时渊才懒得管这些
男人似乎猜到了什么,伸手拍了拍陆时渊的肩膀,“谢哥儿和你姐公开,你这个小舅子如此有担当,谢哥儿也算有福气,辛苦”
“……”
男人说着,拆开一块喜糖
余光瞥见陆时渊面色凝沉,把糖递过去,“吃吗?”
“哄小孩呢?”
“日子苦,吃口糖,会甜”
“你自己吃吧”
陆时渊说完,转身回了酒店
惹得男人轻笑出声
将喜糖塞进嘴里,硬糖,嚼碎,还真挺甜
——
一堆人敬酒道贺,谢家父子分身乏术
待想起善后、处理这些事,才发现陆时渊早已帮忙妥善安排
谢荣生还特意叮嘱谢驭:“好好感谢一下时渊,被你闹得这出,整个陆家今晚都没消停”
谢驭去给陆老等人敬酒
待他转身看向陆时渊时,多年相知,一眼就看出,某人此时很不爽,“时渊”
陆时渊没作声,总是有些憋闷的
只是如今这样的场合,他也不可能下了谢驭面子,慢慢地端起酒杯
故意端着姿态,拿乔
他还想着,不提别的,谢驭总该对他说声谢谢吧
就连谢荣生也如此认为
结果谢驭端着酒杯,与陆时渊的碰了下,低声说:
“一切都在不言中”
说完,将杯内酒水一饮而尽
陆时渊:“……”
这话,竟让他无言以对
还真是他一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