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打算找你,你去和顾长平说说,求他看在我们帮他干活的份上,请他带我们进太子府。”
“凭什么是我?”靖宝反抗。
高朝:“因为每次顾长平往你碗里夹的菜最多!”
靖宝:“……”
好吧!
这一点她承认。
每次对完帐,总有一顿宵夜等着他们,顾长平很少动筷子,只在一旁坐着,偶尔动筷子,也是帮她夹菜。
可那是因为这两人吃饭像恶死鬼投胎一样,顾大人是怕她吃亏!
钱三一:“我真的就想看看天下第一美人!”
徐青山:“我真的想看天下第一棋手。”
高朝:“我真的不想让顾长平抢亲。”
汪秦生:“……我真的是被逼的!”
靖宝一手扶额,一手捏鼻梁。
她都交了些什么朋友啊!
……
晚课结束,顾长平的召令如期而至。
钱三一和高朝极有默契地靖宝挤了个眼睛,视召令如“粪土”,淡定的回斋舍睡大觉去了。
美其名曰:挟天子以令诸侯。
靖宝只得硬着头皮去顾长平的院子,一只脚刚踏进门槛,顾长平听到声响,扭头看过来。
烛火下。
他一袭藏青的长衫,衣袂翩然,巴掌宽的腰带束在腰间,边上别着一方温润玉佩。
那样子即不像教书先生,也不像读书人,倒像是个养尊处优的士族公卿。
他一双桃花似的眼睛,乍一看像是含着微许微笑,然而仔细瞅瞅,却泛着淡的冷光。
靖宝迷迷糊糊地想--
这人在灯下,简直比高美人还要好看。
“怎么就你一个人,那两人呢?”
声音也好听,跟低沉的暮鼓似的,靖宝突然有了去太子府的冲动,只为看一看被这样的男人喜欢着的女人,当如何出色?
“他们想向先生提一个要求。”
“你是说客?”
靖宝老实点点头,脸上露出一抹委屈之及的表情。
她是被逼的!
顾长平见了,从心底想笑,“说来听听是什么要求?”
“他们想去太子府吃喜酒,先生成全。”
“他们都有谁?”
“高朝,钱三一,徐青山,还有,还有汪秦生。”
“你呢?”
“我……”
靖宝低下头,深吸一口气后,才又抬起:“我也想去瞧瞧热闹。”
“谁的热闹?”
顾长平凝神望着她,安静而有力量,仿佛能透过她的表皮,看到她最深的内里。
靖宝不敢与他对视,垂眸轻道:“我,我就想看看太子府长什么样?”
“就为这?”
“还想尝尝京城办喜事的席面,我进京这么些日子,还一次没尝过呢!”
顾长平笑了,“靖宝,下次说谎的时候,眼睛不要垂,手不要抖,哪怕心里再慌,脸上也要装得若无其事。”
被看穿了!
靖宝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十八那日,我能带四位监生进太子府,谁去谁不去,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真的吗?”
靖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