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主心骨,就算天塌下来都不怕
门关上,靖宝身子往床上一歪,眼皮子挣扎几下便睡得不省人事
她并不知道,只过了短短半刻的时间,顾长平就从宫里回来,进房站在床边静静看了几眼后,才去了隔壁房间安排事情……
……
靖宝是突然惊醒的
房里有人
睁眼
那人头微偏,侧脸削瘦立体,烛火明明暗暗,把他的轮廓勾得像一道完美的剪影
“醒了?”
他走过来,毫无预兆的往床上一躺,吓得靖宝忙往后缩了缩,“先生,你……”
“有点累!”
顾长平平躺着,头枕着胳膊,“陪我再睡一会!”
陪他?
睡一会?
他是疯了吗?
我到底是个女人啊!
靖宝额头的青筋跳了跳,“我有点渴,你睡吧!”
“别动!”
顾长平把手伸进被子里,握住了她的,手指以强硬的姿势一根一根插入她的指间
十指紧扣
他几不可闻的一声叹息,“阿宝,我两天两夜没闭眼,真累了!”
这话里有藏不住的疲倦,也有藏不住的委屈,那么多年蹉跎的岁月,孤寂的光阴,都是虚空的梦一场
只有这手,才能温暖他
顾长平重生后第一次,起了想要用力抓住这手的念头,不管不顾的那种
靖宝这会子光顾着心跳了,压根没察觉顾长平的手抓得那么紧
“皇上叫你进宫,是有事吗?”她声音极微
顾长平嘴角抿成一条线,“就是安抚一下,顺便问问如何处置朴真人”
“你应该说,一切听凭皇上处置”
“我就是这么说的”
靖宝扭头看他,不想顾长平也正扭过了头,眼里尽是嘲讽:“皇上想了想说,既如此,那就谁养的孩子归谁管”
靖宝眼神冷的像冰渣,“这是要委屈先生,委屈寻芳阁的意思”
“我不怕委屈!”
他头枕着手臂,瞧着近在眼前的姑娘,头一回现了软弱,“我怕姑母出事,到现在还没有找着,她和一般人不一样,阿宝,怎么办?”
他的脸在暗处,两只蜡烛在他身后,摇曳生姿
“别怕,吉人自有天相,你姑母一定不会有事”
靖宝怕自己的话说得太空,又补了一句:“我会和你一起想办法的,我这么聪明”
顾长平笑了,翻了个身朝向靖宝,又将她的手从被窝里扯出来,手背贴在脸上
靖宝几乎要落荒而逃,这动作太亲密了,亲密到……
“我把寻芳阁解散了”
他的脸颊一动一动,靖宝的手背也跟着一动一动,“锦姑说可惜,那些姑娘、小倌也不肯走”
靖宝心里沉了沉,刚刚所有的心悸都被这一句“解散了”摧枯拉朽般的给说没了
“是怕以后连累他们,所以索性借着这个机会解散?”
顾长平盯着她,眼角勾出个弧,很勾人
他说结果,她就猜到原因,沈长庚跟了他这么些年,都达不到如此默契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