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
陆怀奇坐下来,“马府那头,我妹子还没生下来,马承跃急得跟狼狗似的,我没开得了口,但我爹那边说通了”
钱三一眼睛一亮:“他应答帮忙?”
陆怀奇点点头:“我就怕我爹没那个份量对了,苏家那头怎么说?”
一提苏家,钱三一的脸比陆怀奇的更黑
“苏秉文倒是和他爹求情了,但苏太傅什么话也没说,就把人赶出了书房”
陆怀奇急得汗都滴下来,“这么说来,咱们奔波一整天,一点进展都没有?”
“什么叫一点进展都没有?”
久不出声的高朝冲陆怀奇翻了个白眼,“我娘派人偷偷给王中递信了”
这他娘的叫什么进展,有没有用还两说呢!
陆怀奇一个白眼还回去,“对了,吴家大奶奶被锦衣卫带走了!”
钱三一:“听说了!”
陆怀奇:“临安府的靖家和小七的二姐、三姐只怕也保不住”
高朝坐着屁股疼,只能继续趴着:“说不定连我们都要过堂”
钱三一:“十有**”
陆怀奇想着今日锦衣卫问的那些个话,忙道:“你们要小心,我总觉得锦衣卫想知道的,不仅仅是小七是男是女的问题”
“他们还想知道江南的囤粮、靖七和顾长平的关系,靖七有没有参与造反”
高朝撑起半个身子,“否则,纪刚何必派人去临安和扬州府,怀疑上了”
“说得对!”
钱三一赞同道:“他这是想挖出萝卜带出泥!”
陆怀奇头皮一麻:“那你们得赶紧想想,要怎么应对!”
高朝看向钱三一,半晌道:“我们把事情前前后后捋一捋,统一下口径”
钱三一:“好!”
说捋就捋,片刻时间都不敢耽误
哪知,刚捋到一半,小七推门冲进来,“爷,钱公子,锦衣卫来了,说是要请你们走一趟”
钱三一气得咬牙冷笑:“真他娘的快,都找到这儿来了”
高朝双手撑着竹榻,缓缓站起来,脸阴沉的能滴下水来
“怕他们个鸟!”
陆怀奇一拍桌子,给两人打气,“过堂的时候腰要挺,气要足,势要强,最主要的一点,一问三不知,保全自己!”
说罢,他后槽牙一咬,又补了一句:“我在锦衣卫府门口等你们,不见不散!”
钱三一:“……”
够意气!
高朝:“……”
有病吧,谁和你不见不散,弄得跟私会似的!
……
夜晚的锦衣卫府,灯火通明
“高公子,你进那个屋;钱公子,你进这个屋!”
合着是要分开审!
高朝和钱三一对视一眼后,抬头挺胸的走近自己的屋中
屋里,坐着纪刚,眼神在烛火中散着阴阴的幽光
钱三一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开始打鼓
这是他第二次被请到锦衣卫,前一回什么都不知道,理直气壮的跟什么似的
这一回……
也不能怂!
钱三一暗中给自己打了气,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