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的嗓音是沙哑低沉的，“牲口，学校门口拉面馆，我请客。”
“你该不会失恋了吧？”
“我……你来了再说吧。”
啪，嘟嘟嘟——
耗子说话有点仓促，还欲言又止，挂电话也果断异常，有猫腻。
秦寿把银珠子扣在衬衣内口袋里，有了它，相当于随身携带空调。
离开村庄，向市区而去，错过早晚各一班的专线公交，只能打车去市郊线公交站，转坐去市区的公交车。
中午饭有着落，学校对面拉面馆，王昊坐立不安，精神状态不好，很恍惚。
“怎么患得患失的，俗话说，小撸怡情，大撸伤身，强撸灰飞烟灭，耗子你可得hold住，不能图一时的爽快，而误戴一辈子的社会色帽子。”
“滚，狗牙里吐不出象嘴。”
王昊举杯满饮，惹得秦寿也豪气干云，“有啥事直说，都是革命友谊，你我之间没有秘密，来，干了这瓶冰红茶。”
“先干为敬。”
吃饱喝足，王昊擦擦油嘴，说：“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见到鬼魂了，还有僵尸。”
秦寿摩挲着下巴，“继续说。”
王昊组织一下语言，接着说：“昨天殡仪馆报道后，第一天就守夜班，夜晚按馆规需要巡逻停尸房，我……我看见飘来飘去的鬼，还有到处像蚂蚱一样蹦跶的僵尸。”
说完，王昊浑身颤抖，炎炎夏日仍然能感到一股刺骨的寒冷。
秦寿没有不信，摸了摸胸口前的那枚银珠，想要揭开“鬼”的神秘面纱，就应该主动去探索其他灵异事件，没准能得到有用的关联信息，“晚上我陪你去趟殡仪馆，见识传说中的鬼魂和僵尸。”
王昊摇头晃脑的死活不同意回殡仪馆，还说出打算辞职的话。
没办法，执拗不了王昊，秦寿只能自个去殡仪馆。
“那好，你先回家休息休息，今晚我替你守夜。”
时钟划过夜里十点，秦寿借了王昊的工作证，顺利混进殡仪馆。
今晚守夜的还有王昊同事陈涛和夜间保安刘洋。
陈涛是秦寿和王昊的学长，高他俩三届，两年前进的殡仪馆。
“鬼？鬼个屁啊，你俩是不是傻？忘记了晟神的神谕，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和咱们融和，目前仅在大城市做交汇点和示范区，但不可避免的出现在咱们这样的小城市，对了，上头已经发布新闻了，说这个叫做蓝星文明的科技文明和咱们一样属于四级文明，但文明晋升四级文明条件有限，就是解锁基因锁，让令狐出窍从而才能让文明突破四级……至于这闹鬼，估计就是一些品行不好的家伙，不过你们也不用害怕和担心，上头都说了，一旦发现这样的违法乱纪和家伙，直接举报，上头对他们或抹杀，或驱逐。”
如此，闹了一个乌龙，但秦寿却想坚持看一下
半夜，那个鬼出现，结果如刘洋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