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死人并不可怕,相比于活人,他对死人更感兴趣
不然当初读博的时候,他也不会选择基础医学-人体解剖学了
临床医学不是更吃香?还能治病救人,做白衣天使
事实上,在各种医闹越演越烈以后,他更加觉得和死人打交道更安全了,而且一样能为社会做贡献,何乐而不为?
“很好,”王婆笑完,饱含深意地看了付丧一眼,“既然这样,你就留下来做我的学徒吧”
“刚好今天需要处理的尸体比较多,你先跟我学缝尸,这个不难,不过想要缝好还是要费一番功夫的”
付丧点头:“嗯,我会认真学习的”
黑伯见他们说好了,就道:“那我先回去了”
“少爷,马车会在外面等你,你学完了就坐车回付府”
最后走之前,黑伯提醒道
“好”付丧点头应道
等黑伯离开,王婆看向付丧:“你现在可以把牌子拿出来了”
付丧一愣,很快反应过来,把壮汉给他的那块木牌取出来,递给王婆
王婆接过木牌看了一眼:“果然是张岳那小子给你的我们阴傀派的信物虽然都一样,但不同人给的,会留下不同的气息,一闻就闻出来了”
“说起来,你不是黑石城的吗?如果我记得没错,你应该叫福寿,怎么突然摇身一变,成付家人了?还改了名字”
“前段时间,我爷爷去世了,我去棺材铺买棺材……然后黑伯找过来……”
付丧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王婆听完,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听你这么说,我也想起来了,如果我所料不错,你应该不是付承桓的儿子,而是他妹妹付红衣的”
“什么?”
她说的随意,付丧听了却是一愣,面带疑惑地看着她,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
“付红衣是付家的大小姐,当然是上一辈的,”王婆解释道,“我知道这些,是因为她本身还是我们阴傀派的护法,是付家少有的在阴傀派混出名堂的人”
“当年那件事闹得挺大的,我也听说过一些,算算时间,你应该就是她的儿子没错”
“至于付承桓,我对他还是比较了解的,他不是那种会在外面乱来,搞出私生子还往家里带的人,所以你更可能是付红衣的那个孩子,只是被记到了他名下”
“是这样吗?”
付丧愣愣的,仿佛还没从这件事的冲击中缓过神来
许久,他才小心翼翼地问:“那她是阴傀派哪一脉的人?”
王婆咧嘴一笑:“她是红馆幻术师一脉的说起来也是可惜,要是她当初不生下你,可能现在已经迈入那一步了”
“不过就算这样,她还是有机会的不像我这老婆子,离大限也快了,此生怕是没有这个机会踏出那一步了”
她说着摇了摇头,眼中有羡慕,也有叹息
感叹完,她又恢复正色:“多余的问题就不用问了,要是有心,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