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不是这个”
“干鱼···干鱼大哥!他还有机会吗?”
血蚊豹似乎沉默了
随后仿佛是开玩笑一般,随口说道:“那就除非是泰阿之神开恩了!祂掌管着天地间一切的死亡,要想将你的干鱼大哥救回来···只有泰阿之神肯释放他的灵魂,并为他重塑身躯才可以”
“当然,你也可以试着到地渊去寻找,寻找上一代的死亡之神北阴”
“或许祂也可以做到”
血蚊豹依旧没有指出,让朱炎煦去询问,如何推翻诸神,取代诸神的要点
除了因为朱炎煦是个拥有自由意志的主角之外,也因为这可能会引发某些忌讳
这个世界无处不在神的耳目,可能会将重要的讯息,传递给神界的诸神
点到为止与说透了,那是不一样的
“泰阿···北阴!”朱炎煦记住了这两个名字
同时脑海中自动的回忆起了去往地渊的路途
“你不用管我,我休息之后,就会回部落”
“余泅的尸体,我会保留一段时间,直到确定你无法取得令他复活的契机”
“记得···如果你放弃了,那就去找一只五彩鸟,让它来给我带话”血蚊豹疲惫又虚弱的对朱炎煦说道
朱炎煦原本到了嘴边的话,被这样堵了回去
他只能重重的点了点头
随后修整一二后,依照着余泅留给他前往地渊的线索,朝着地渊的方向一路行去
而在这一路上,他还会经历一些事情与变故,继续坚定他的某些绝心
并且将某些原本模糊的概念,变得更加的清晰
人如果背负了其他人生命的重量,就会变得格外的沉稳
在部落中时,朱炎煦不会有这样的负担
因为生存与死亡,牺牲与奉献,是部落共同的职责
每个人,都在其中扮演着相同的角色,谁也不欠谁
而现在,朱炎煦却一次次的承受着那些插肩而过者的牺牲与付出
他却又无法回应与报答这种付出
倘若他早已灭绝了良心,不要了脸面,也可以全然不当做一回事
偏偏,他又并非这样的人
所以,当朱炎煦经历了太多,走到地渊入口处时,虽然愈发的强大、强壮
却也变得更加的沉默与忧郁
似乎成熟了很多
人间外是神界,神人之外是地渊
神界高悬于上,虽不可触摸,却又仿佛处处可见地渊暗沉于厚土之下,被重重封锁遮蔽,被众神的力量放逐,想要窥见,却几乎不能
唯有玄幽山是个例外
这座山就是当年旧神与新神之间最后的战场
两代神祇的血,洒满了这片被诅咒的大地
以至于任何神祇的权柄,都无法在这座寸草不生的山峦上生效
它无光无暗,既不寒冷,也不炎热,所有走过这里的生灵,都会对这里发出由衷的恐惧和抗拒
如果朱炎煦不是背负了那么多
原本简单的为自身解开诅咒力量,已经变成了为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