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顿时变成了猪肝色
先不说将这里恢复成原状,分毫不差有多困难
这里还充斥着刚才那位青发紫衣的少君留下的掌力,即便是他将一切复原
那残余的掌力,也会将恢复好的一切再度摧毁
如何解决恢复凉亭古松的事情,是张师兄的问题
张师兄眼中,强大、可怕并且背景远比他深厚的少君,此时却想的是另一回事
原本真魔界的修士们,打算的是通过排挤、压制、替代的方式,将十魔宗完全改头换面
就像忒修斯之船
但是,张师兄的失败,却好像是在昭示着一个结论
那就是,他们的所作所为,根本就是无用功
不仅没能将十魔宗原本的势力清除出去,反而似乎刺激了这些原本限制于狭小世界的修士们,以快速的成长
这样的结果,并不是这位少君想要的
“白骨生···九玄,还有···血蝉!”少君轻声细数着一个个名字
这些名字,原本在时间的流逝中,被逐渐淡化,好似已经脱离了十魔宗这个大舞台
现在看来,却也不尽然了
思虑片刻之后,少君下达了命令
将采取最极端的方式,去刺激十魔宗原本的那群人
同时···也将进一步的试探柯孝良这位当世金仙
血蝉正在喝酒
早在三百多年前,他就已经攒够了剧情点,重塑了身躯
从残魂到活生生的修士,他走了一百多年,换算到葫中界内,至少也是上千年
而又过了三百多年,除了柯孝良,岁也不知道这位曾经与柯孝良争锋的十魔宗魔修,如今究竟是什么境界,又有着什么样的手段
他依旧是一身红衣,眉目如画,远远看去便是一名清冷绝尘的清秀和尚
即便是过去了几百年,他依旧不曾改变过自己
反而是一身浓郁的禅意,让他看起来更不像是个魔修,而是一名得道的僧人
当然···他不是真的和尚
毕竟,和尚喝酒算是破戒
真和尚又怎么可能喝酒?对不对!
当然,血蝉只是酒肉和尚,不是花和尚
所以他没有找一些特殊从业者,过来陪他饮酒作乐
坐在小楼窗边,他只是在独酌
一如往昔,一如过去的几十年
然而今天,似乎本就不同
没有任何的宣告,有些始终被压制的东西,就在这时爆发
突兀飞来的一把飞剑,已经点碎了他手里的酒杯,直朝着他的咽喉而来
这一剑剑气内敛,除了使用这一剑的人之外,没有人知道这一剑里究竟蕴含了多强大的力量
面对这样的一剑,血蝉选择的是直接选择用手握住了刺向咽喉的长剑
他那足以搬起一坐大山的手,在凌厉、破坏力极强的剑锋下,直接被割的鲜血直流
血蝉却没有半点反应,仿佛受伤的不是他的身体,而那些正在顺着伤口,蔓延入体内的毒素,也完全不值一提
清冷的小楼上,响起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