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七章
“……亚瑟？！”
颤抖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
茜茜已经做好了背负一切，独自承担重任的觉悟，可在最后的最后，还是被这个男人救了。
迷惘的同时，却又无法控制得感觉到喜悦。
又一次被救了。
“亚瑟，为什么你会来这里？”
闻言，亚瑟身体一僵，用略显生硬的语气道：
“抱歉，请等一下。”
疏远，冷漠。
意料之外的冰冷态度。
除此以外，还有肉眼可见的压抑表情。
亚瑟·路希瑞亚，这个每时每刻都执着于自我控制，被个人理念长久束缚的理性生物，此刻已经却已经无法控制自我了。
必须压抑！
用尽全力遏止！
不属于自己的情绪正在不断外泄，表露出来，由内而外地包裹起来，覆盖上厚厚的皮层。
必须停下来……
否则的话……
会把看到的一黔…
全部毁掉
现在的亚瑟，别是敌我，他已经快要分不清活物和死物了，维度憎恨和怒火在一味地增加。
——“轰！！！”
还没等茜茜开口，她的视野便被黑色的洪流占据，丝发乱飞，一时间忘记了言语。
是……亚瑟，没错吧？
入目所及，那是无处不在，迫不及待的“罚”。
光是看到它们的存在，就能理所当然地明白其中含义。
罚就是罚。
罚为了罚而存在。
当它从深渊中弹出头时，只会投身入另一个深渊，盲目地追求着下一个惩戒的目标，除此以外，根本没有任何存在价值。
罚束缚着神，是信仰产生的来源，也是痛苦的根本，愤怒和仇恨的原点。
严格来，异星神法莫拉塔并非真正意义上的信仰神，它作为位面土着生物，早已存在于世，只不过被无数低等生物敬拜，寄生，最后成为了它们的支柱，世界的中心。
与其是信仰神，不如是被信仰绑架的古神。
然而，这些都是理性判断，是正常情况下的思考内容，在业已丧失理智的罚眼中，已经分不清信仰神和古神了。
这种带有渲染性的情绪化表现，同样也影响到了亚瑟自身，那纠缠在他左臂之上的荆棘，不断地同化着他的精神。
所有带着神灵性质的东西，全都会被认定为敌人，惩戒的对象！
一股浩大的力场升起，把茜茜推到了数千米外，虽然动作有些粗暴，但已经是此刻的亚瑟能做到的最大程度保护措施。
“呜……亚瑟。”
茜茜在海面上滑出数百米，身体没有受伤，只是心理层面非常不安定，疑惑而担忧。
“你怎么了？”
看上去有点不大对劲，不是以前的他。
以前的亚瑟总是保持着从容冷静态度，偶尔也会心血来潮表现出随性的一面，但总体上仍旧是理性平稳状态，让人感觉到稳当踏实。
在彻底放开限制后，平衡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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