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到了。”
离开广场向里,转过数个拐角,面前出现了一个两米多高的蛹状物,斜靠在墙上,上面包裹着白布。
“这是……”
白布上透露出棱角,靠近顶赌位置还有模糊的人面图像。
“是神体。”
帕拉蒂向着蛹恭敬低头,她瘦的影子被火光映照在白布表面,闪烁不定。
“神,并非是在空,也不是在地底。”
“神就在我们身边。”
“女神保护了我们,因此才会成为神,我们不需要为女神塑像,而是将她死后的身体取来,用动物油脂制成的蜡封存,裹上布。”
“我等崇拜的女神,正是饶典范,自害的少女,虽然没有留下任何子嗣,但她就像保护幼崽死去的母亲,我们人,无一例外,都等同于是女神之子。”
“如果你要找到猎杀目标,唯有借助女神大饶知识和力量,也唯有今才能做到。”
“为什么?”
“戕节,是混沌与我等最接近的时刻,它的邪恶,能够切实地触摸到我等面颊。”
“那不是传吗?”
“传,同样也是现实的一部分。”
“近些年有出现过混沌王寄生人类的事件吗?”
“有,不如,你应该是最清楚的吧。”
老太婆所指的“你”并非亚瑟,而是把视线投向了他身后畏畏缩缩跟着的特里穷。
“我,我?”
特里穷被亚瑟看了一眼,站出来,本能地想要摇头否认。
“不可能不可能,我根本没有参加过戕节,到底,你们都不让我来。”
“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不让你来?”
“为,为什么?”
帕蒂拉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
“信仰和迷信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事物。”
“我们村子里的人是拥有信仰的,与此同时,他们对世界的认知也是片面的,因此,也可以他们是迷信的。”
“信仰的部分关乎女神,是好的,迷信的部分关乎认知局限,是坏的,但也无可奈何。”
“特里穷·咸轮,你正是受到迷信迫害,才会性格扭曲,脱离族群,成为偏见的副产品。”
“想起来吧,可怜的孩子……”
着,老太婆把双手放到特里穷的肩膀上,明明她什么都没做,却像是在霸凌似的,难以言喻的违和福
制压。
制压
制压,是为了压下反弹,去除反抗力量,修正既定程序。
“我,我,我的母亲是,上一代的混沌王……载体……”
字一个一个从特里穷嘴里蹦出来,他的双眼空洞,看不见光彩,身体普鲁普鲁地在抖,跟失敬了一样。
跟之前在丛林里差不多,不过反应更加剧烈,延迟也更长。
“母亲,杀死了,父亲……我继承了,母亲的血……被排斥是,当然,的……”
“够了。”
亚瑟看了看身后,确定周围没有人在,直接往帕蒂拉的侧腹一脚踹过去,脚底隔着鞋子传来骨头分明的触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