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她真出什么事,他蹙眉道:“柜子里有烫伤药,自己去拿”
叶谙再次将牛奶递到他手边,语调像是小女孩在趁势撒娇:“那你把牛奶喝了”
手指碰到杯子外壁,谢朔终于没再拒绝,摸索着接过来,轻抿了一口,随后神情微微一变
他抬起头,冷不丁开口:“你的手是什么做的?这么点温度,就能烫伤?”
灯光下,叶谙那只漂亮得可以摆拍的纤纤玉手完好无损,没有半点烫伤的痕迹
叶谙:……他怎么每次都能这么精准且毫不留情面地拆穿她的伪装?
要知道以她的配音水平,完全可以做到声泪俱下,以假乱真
这男人约莫是没有心
叶谙噎了噎,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你难道没听过一个词,叫冰肌玉骨?”
谢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