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报复我的?”
柏夜息终于抬眼冷库灰白的灯光下,男生眉廓深暗,目光森冷
“不止”
前世今生,柏林文身上背负的从来都不只是一个人的血债
和现在一样,前世他不仅费尽心机要置柏林晚于死地
还同样打上了时清柠的主意
也是在这一刻,柏林文才终于看清了柏夜息的脸对方看向他的目光,让柏林文莫名生出了一种熟悉感——
那是柏林文自己看向那个夺走了他一切光芒,该死地被所有人喜欢的天才弟弟的眼神
而此刻,柏夜息的恨意甚至还要更浓郁百倍
“你不该动时清柠”
前世柏林文就打算对时清柠下手,将时家生生弄垮的不止有燕城李家,柏林文同样在暗中推波助澜,难辞其咎
时清柠的心脏难堪重负,肾脏的生理功用却还是完好的时家一旦破产,无法再为小儿子提供庇佑,柏林文立刻就能把人拖上手术台
所以他当即就搞垮时家一事和李家达成了合作
时家破产是否和柏林文有关,时清柠之前问过,柏夜息却突兀地打断他不让人说
是因为这件事的确就是这么发生的
不止如此,在柏夜息强硬地将时清柠扣押囚禁起来之后,柏林文依旧算盘未改
那时柏夜息根基未稳,不得不与柏家各种人交际周旋,而这位名义上的大伯就一直在试探要挟,以各种说法明里暗里逼着柏夜息把人放出来
柏夜息关了时清柠整整三年,柏林文的觊觎从未少过一天
而在时清柠的病已经不能再等之时,趁着柏夜息准备换心计划,又忙于对付简家当初拐卖了他的势力,柏林文终于寻到时机,突破了柏夜息密不透风的最高保护
柏林文直接找到了时清柠
他以帮助对方逃出囚禁为交换,骗时清柠给出肾.源
柏夜息知道这件事时,当场就疯了
这一世柏林文依旧如此,尽管他提前被毒.品弄垮了身体,前世吸血式发展的医疗资产也早被柏夜息抽去了根基
但他的恶毒盘算从来未改
“动他怎么了?”柏林文冷嗤,“动他家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一个穷乡僻野的暴发户,还真以为自己是首富了?”
他更恶毒地开始指责:“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打他的主意,你不肯乖乖配合,我只能去找他”
柏林文丝毫不顾柏夜息越来越阴森的眸色,诱哄似的问:“所以现在,你改变主意了吗——啊!!”
“碰!”的一声重响,柏林文未尽的尾音直接变了声调,猝不及防地成了惨叫
他被柏夜息砸在脸上的一拳重重地锤飞了出去
柏林文背后朝下,狠狠地摔在了冷库的水泥地上脸上和腰背的剧痛让他爬都爬不起来,横飞的眼泪模糊了视野,迷蒙中瘫倒在地的柏林文看见了柏夜息的腿
对方正步步在朝自己靠近
柏林文恨得咬牙,掏出胸前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