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缩回了手
只是将将碰了一下,柏林文的指腹和掌心全被烫红了
外面已经烧了那么久,虽然冷库里面还算安全,但裹着金属外壳的门已然被熏染成了高温现在这门根本碰不得,直烫得人皮肤生疼
柏林文顾不得掌心疼痛,四下张望着想要找东西弄出动静来
但他还没找到趁手的工具,就看到了身后步步走来的柏夜息
柏林文瞳孔皱缩,他之前一直在急促地粗喘,现在却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如果不是背后有金属门在散发炎炎高温,柏林文早就退到了最远之处
面无表情走近的柏夜息并没有再亮出指间刀片,更没有展示什么其他威胁但恐惧依旧从柏林文心底翻涌着升起
让柏林文这时才确认
真正令他恐惧的并不是那生锈刀片
而是面前的柏夜息本人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几步之远,炙热的温度烘烤着后背,柏林文已然退无可退恰在这时,门外的声响愈发清晰起来,似是有人找到了这边,正在努力搜寻
“……有人吗?能不能听……”
柏林文顾不得那么多,甚至连高温都不顾了,抬脚就想踹门高喊
“这——呃!!”
他才只发出了一个字音,就被身后无声无息逼近的柏夜息扼住后脑,侧脸朝门迎面重重地压在了滚热的金属门上!
“——!!!”
柏林文的大半嘴唇也被死死压贴在冷库门,唇皮似是因为高热而瞬间黏合在了一起,凄厉的惨叫声全被堵在了喉咙里
柏林文再发不出任何声音,甚至因为金属门太厚,连他被狠狠压上去的那一下都没撞出什么动静
真正发出声响的,反而是皮肤直接贴触到高温而发出的一声“吱”
明火烤肉似的滋响
疼到几近晕厥的柏林文,这时才真正感知到了自己离死亡究竟有多近
他终于知道,柏夜息真的没想过要活
所以什么都可以对他做
迷离之中,柏林文听见了柏夜息的声音,极度的恐惧和垂死的本能让他分辨清了每一个字
“知道我为什么看你作戏嚣张这么久么?”
不只是最后这些天的鱼死网破,早在柏林文刚来海城时,他就编造了那么多和柏夜息的假消息,还去学校找过时清柠
柏夜息却没有立刻解决他
而在更早之前,当时弈得知柏夜息只把自己当成备用心脏时,就曾经失声问过
“你想过你父母吗?他们怎么可能同意?!”
是的,他们不会
和前世不同,柏夜息现在要捐出器官,简鹭和柏林晚肯定不会放任
所以他要找好理由,才能把顺利把自己的心脏变做时清柠的备用储藏
柏林文就是最好的理由
“我留你活着”
柏夜息手腕微压,掌下的剧颤痉挛更加猛烈,他的声音却仍然如此平淡
“就是为了能顺理成章去死”
重生这一世,活着两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