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助早已倒戈,争先主动地将之前做过的所有违法事迹全招供了出来,只为推诿罪责
从始至终,唯一一个想着并且真正去救了柏林文的人,只有柏洛
之前在冷库里谈判时,柏林文觉得自己就从没经历过真感情,所以信了柏夜息说时清柠恨自己的话
而直到逃出生天后这一刻,柏林文才知道
原来他汲汲营营算计这一生,什么都没得到,什么都没留下
唯一真心敬他对他爱过他的人,也被他生生害死了
与各路媒体的揣测不同,真正对柏林文造成致命般摧折重击的,并非是柏家的除名
而是更早一些,柏林文亲耳听到柏洛死讯的确认
之后因为重度烧伤和肾衰竭,柏林文一直待在重症监护室里
那儿时常有令人悚然生寒的痛苦□□声传出,似哭似嚎
而柏夜息因为不想被血弄脏,没有在柏林文身上留下创痕,连柏林文被压在门板上时的脸部烧烫,也被离开火场时的烧伤覆盖
因此所有人都以为柏小少爷只是一位最纯粹的受害者,事后的调查中,所有罪责也全被归咎于柏林文一个人
简鹭简述完大概,忽然又提了一句
“那晚有人喊墙塌了,压住一个年轻人的时候,小柠状况立刻就不对了”
柏夜息原本只是沉默听着,直到这一句,他忽然惊出了一身冷汗
压住了年轻人
专业救援人员穿的都是特殊防护服,火场里只有被困的柏林文和柏夜息两人穿着不同,而当时所有人都不知道柏洛会偷闯进去,所以当那堵墙塌下来,压住无特护服的年轻人时
大家第一反应并不会猜柏洛
而会误认成柏夜息
果然,简鹭少有地顿了顿,似是也不想再回忆那一瞬,但她还是道
“小柠当时已经无法自主呼吸,紧急上了吸氧机,情况非常不好直到确认你被救出,依然很长时间没能缓过来”
“现在他不在这儿,我陪着你,就是他去做修复疗养了,原本医生还建议他手术”
简鹭停了一下,才道
“但他执意要守着你到苏醒,没有去”
简鹭吃完了那一碗蜜桃,才收了餐具,重新倒了一杯白水过来
她望着病床上男生,叫了人的大名
“柏夜息”
“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你的所做和后果”
柏夜息垂眸,胸口艰难地起伏着,每一下呼吸都在痉挛撕扯
为之前他的一意孤行,那些任性举动
“……抱歉”
男生声线嘶哑,瘦削的脊背依旧挺直,却混着难以察觉的轻颤
“对不起”
简鹭到底还是对儿子放了行
柏夜息刚醒,身体还虚弱,虽然他几次试图尝试,最后还是被不满的简女士直接按在了轮椅里
好在时清柠所在的病房并不远,柏夜息滑到对方门口时,房门正好半开着,在透气
男生在门扉前停了下来
近人情更怯
柏夜息的目光落了进去,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