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柠还是偶然看到了那闹得满城风雨的整版头条
那年元旦,柏夜息要去参加公开酒宴初掌豪门的柏二公子根基未稳,有人故意刻薄嘲弄,说他克父克母,也说他流落在外十八年,身份真假都难辨
这些谤议有嫉妒眼红,也有柏家大伯之类有心之人的推波助澜,所以每句闲言都真实无比、直戳痛处
柏夜息却从不在意
时间一长,这些流言居然也少了,因为始作俑者发现柏夜息并不受这些影响诽谤无用,旁人也更深知了柏二少的冷性冷情
但那次酒宴,酒店老板本就和柏家大伯私交甚密,这回更是有意找茬,连带着几个“友人”一起,各种阴阳怪气,闲言碎语,就没怎么停过
说完身世,他们又聊起柏夜息性格,说他心胸狭隘、睚眦必报,谁得罪他就要做好被彻底报复的准备
然后就顺势说到了得罪柏夜息的时家人
和那个被关起来的时小少爷
其实在刚提到时小少爷时,几个闲扯的人中就有人发现了不对,因为柏夜息的注意力居然第一次当真被他们挑动了
男人视线扫过这边时,目光极其森冷
但老板根本不以为意,他自诩这是自己的地盘,又觉得这位到底年轻、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所以还是大喇喇把话说了出来
“咱说这二少,是个同性恋吧,报复不也得是想同性恋的法子报复?别看那小少爷虚,脸倒是长得不错,嘿嘿,反正本来就病恹恹的,玩死了也……”
“哐!!”
一声巨响震肃了全场
后来这个新闻直接上了娱乐版头条,不少媒体去采访了现场的人员,但目击者大都含糊其辞,只有一件事说得相当明确且统一
——那天是他们第一次,在一个人身上亲眼看到了有如实质的杀意
跨年夜的酒宴直接被人掀了,事后老板在医院躺了大半个月,出来就因为涉嫌偷漏税和刑事旧案被批捕,最后判了十三年
而那个夜晚,在所有人眼中暴怒失控、如修罗般避之不及的柏夜息,独自回到城郊外的小别墅,在烟花下轻而又轻地吻过人,还被时清柠推开,一点没脾气地把人送回了卧室
“新闻里说,你好像真要杀人一样,把那老板往死里揍,旁边人拉不住,甚至连都劝都不敢劝你了”
时清柠仰头看着人,问
“你的手臂就是那时候受伤的吗?被碎玻璃割得那么深”
“我不记得了”柏夜息说,他还皱眉,“不是什么好事,你也不要记,什么破报道,脏眼睛”
听起来一点也不像不记得,还很幼稚
时清柠抿唇
可他又听见柏夜息说
“我只记得那天在零点时亲你,窗边很适合看烟花记得那天你不太舒服,血氧含量下降有点多,傍晚吸了半个小时流量每分钟的氧,晚上睡不着,才自己跑来了客厅,我把你送回卧室的时候,你平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