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于一人之下,伸于万人之上一个‘启’字不值钱,咱们舍得给钱,还舍不得一个字么”
按照正史记载,始毕可汗看到这封信,当即大悦,立刻给李渊回了一封信,表示必将大力支持
舞马已然做好接信的准备,却不想始毕可汗将信看罢,只说道:“谈和之事,不必急于一时特使舟车劳顿,不如早些休息今夜,牙帐之中,筹备了一场盛大晚宴,乃是我突厥民俗趣事,便邀特使参观,饮酒共乐,何其美哉”
舞马听得微微有些发愣,一时盘算不清楚对方到底什么意思但始毕可汗亲自发邀,他当然不好拒绝,便当场应下了
一番商罢,始毕派人将舞马三人带去休息处,给三人各安排了一处白顶帐篷,上了些奶酪点心奶酒之类,便请休息,等待晚上宴席开始了
待突厥人走后,宇文剑雪和那翻译又去来找舞马三个人又商量了一番,推测始毕可汗的用意
宇文剑雪说:“突厥人既然接受了刘武周,就没有道理不接受比刘武周更有势力、更有威望的唐公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了——始毕想让咱们加价”
“可是,”那翻译奇怪道:“如果始毕可汗要跟咱们讨价还价,至少应该出个条件吧”
商量的结果就是没结果,只能继续观望,毕竟这是突厥人的地盘
“现在,咱们最缺的就是消息”舞马说道:“没有突厥这边的情况,完全无法判断对方的意图”说着,瞧向翻译,“我不信唐公没在突厥大营里插一根钉子”
这名翻译常在突厥和汉地两头跑,过往就负责和突厥人打交道的细碎事情,对里面的门道很懂翻译举手朝天,“没有,绝对没有,我敢对着腾格里起誓”
“你又不是突厥人,腾格里管的着你么”
“这是草原上嘛,”翻译指了指天上,嘿道,“腾格里是最大的……至于内应,以前是安插过不少,但刘武周倒戈之后,就全给始毕拔掉了”
“跟刘武周有什么干系?”
那翻译解释了一番原来,刘武周从前是给马邑太守王仁恭打下手的,王仁恭算是李渊下属,属地更靠近突厥领地,和突厥人打交道更多李渊往突厥插钉子,便是依靠王仁恭王仁恭又把这事儿交给刘武周具体操作,刘武周觉了王仁恭小妾,转头杀了王仁恭……
舞马听了,心想这不是等于地下组织头目叛变革命,一毁就是一整张网啊他心疼那些为大隋抗击异族而牺牲的地下工作者,更遗憾自己晚了一步,这张网自己连根线头都没见着就废了,一点都用不上
三人说起晚会的事情,和那翻译了解一番,才晓得始毕可汗所说的晚会叫做索尔丘克,意为欢乐的聚会,是突厥人从很久以前传下来的欢聚习俗晚会开始之前,罕庭以及四周几乎所有的突厥人都会来到晚会地点,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