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属于自己似的,都不晓得到最后我是怎么闯过了那段路
一进帐篷,我就看见阿娘躺在厚实的床铺上一动不动,像块儿石头我走到近前,瞧见阿娘脸色苍白的像汉人家里的白漆,浑身覆着一层厚厚的白霜,身子向四周散发凛冽的寒气,就好像是从万年冰窟里捞出来的冰块儿
舞郎君,请你想一想罢,正常的人就算发了寒疾,怎么可能会变成这幅模样?”
青霞越说越激动,姿势从盘腿坐着,不知不觉变成了半跪着她似乎在恍然间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深吸一口气,终于平复下来,用手抓着白玉般的脚丫往里收了收,调整姿态,又恢复成先前盘腿而做的模样,
“那天,我跪在阿娘的身旁,不知跪了多久他们都说阿娘的帐篷比寒冬腊月还要冷,我却浑然不觉要知道,我从前最怕冷的,一到冬天,我恨不得躲在几十层毡布裹起来的帐篷里,钻进厚实的羊皮被褥里,抱着奶茶喝个天长地久
也就是从那天起,我的脚也麻木了,好像失去了知觉,再也不怕冷,不怕硬,不怕任何粗糙的磨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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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看芝加哥1990,忽然觉得读者多也是幸福的烦恼明明魔图拉和小黑对弈这段很好的剧情,结果还有读者乱喷,说什么太拖拉了然后想想自己的书,嘿,感觉怎么写都没人喷的,可以自由发挥,倒也落个清净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