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株灌草就是这么硬气,像愤怒的针刺一样朝天竖起,极具攻击性,却又给了我极大的安全感呢azxs◇cc”
说罢,朝着舞马眨了眨眼睛,掀起门帘出了帐篷,只留了一道凉风趁着她掀帘子的瞬间窜了进来,让人颇感寒意azxs◇cc
“什么品味,”
宇文剑雪对着帐篷外,故意放很大声说道:“你这脑袋的形状根本不好看,眼睛、鼻子、嘴巴倒还长得不错azxs◇cc至于头发更是糟糕透了,麻烦你尽快把它留起来,再长一些,要不然跟个念经敲木鱼的和尚一样,怎么能成……”
宇文剑雪说着掀起门帘一角,瞧向外面,舞马也凑了过来,看见青霞渐渐远去的背影,似乎全没有听见她刚才说的话azxs◇cc
宇文剑雪下意识往旁边一缩,脸颊微红,“你离我这么近干嘛azxs◇cc”
“看你在看什么azxs◇cc”
“恶劣的女人罢了,”宇文剑雪再次瞧向门帘之外的人影,很抱歉又责怪地说:“今天是我大意了,没料到这女人脸皮厚到这般地步,昨日被我那般一说,竟然还敢过来讨嫌azxs◇cc明日我更早一点过来,倒要看看她打的什么算盘azxs◇cc”
说着,颇有些生气地看向舞马:“倒是你,干嘛对她这般客气,又干嘛要要老老实实回答她的问题azxs◇cc难道你不晓得,她说喜欢你,喜欢见到你,其实只是为了放松你的警惕,削弱你的斗志啊azxs◇cc
至于后来,她临走的时候,又说喜欢你脑袋的形状,根根硬气的头发,像什么灌草之类,你可长点心想一想罢,哪有人会喜欢灌草一样的头发,看得闹心不闹心,我看倒不如说是黑漆漆林子里巨树上的鸟窝更好吓人一点azxs◇cc
聪明如我吧,一眼就瞧破了,她说那种奇怪的话,其实完全是要勾起你的好奇心,勾起你们这种男人的探索欲,而事实上,她根本没有一点喜欢你的意思,完全没有azxs◇cc”
连宇文剑雪都能看到这种程度,舞马当然是有些吃惊的,嘴上却说:“青霞的用意,我自然清楚——”
“清楚归清楚,可你倒是紧张起来,警觉起来啊,”
宇文剑雪说话间明显带着些恨铁不成钢的怒气了,“刚才青霞说,说什么她与你讲过的从前的事情,什么她和阿耶打猎,被杀手追杀躲进灌木丛里的事情azxs◇cc你可真的要警醒了,她这是千方百计让你熟悉她,熟悉她的过往,好让你觉得她愈加亲切azxs◇cc
她讲的越多,你对她便越是熟悉亲切,到后来呢,你熟悉她生命中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大事,中事,小事,就如同你和她一同度过了一遭人生一般,你们两个简直要患难与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