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美艳至极的义成公主和边际递减效应
宇文剑雪离开之后,舞马好几日不曾怎么见她只是给舞马留了一张纸条,字迹很清秀,又很亲切,全然看不出她面对旁人时的高冷气质当然,在舞马这里,宇文剑雪早就失了高傲和冷漠了
信上这样写着:
【舞兄安好,自从得知诅咒的事情,我便坐立难安,总觉得好像天地之间有一把巨大的无形利剑,悬在你的头顶,随时随刻都要落下来,将你一切为二
最近,我总在做同一个梦梦里面,我们站在一片茫茫无际的雪地里,彼此离得很远,你好像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
或许是另一个世界,是永远的离开
你朝我挥手作别,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便在此时,天地间那把无形的利剑忽然落下来了,将你斩成左右两半
我吓坏了,连忙跑过去看你,发现两半身体各自倒在雪地上,鲜血流了一地,脸上的表情却还瞧得清清楚楚——一半边的脸依旧很冷漠,很高傲,很不屑;另一半的脸上却是洋溢着温暖的微笑,让我想起了某个夜晚,月光照耀下,我曾看见的你的微笑
我总疑心,这个梦是某种征兆征兆着,你随时将要与我告别,是永远的告别
按理来说,人总是要告别的天底下无有不散的宴席谁也无法同谁永远在一起哪怕是同甘苦、共患难的夫妻,也总有一个先走,一个后去,很难恰巧一起离开人世间
就算两个人彼此心意相通,爱到了极致,绝不肯一个离开人世间后另一个孤独生活存在,所以选择殉情什么的,以致两个人一同离开人世间可离开人世之后呢,就像无根之草在幽冥中飘荡着,更是身不由己,反倒更为痛苦】
宇文剑雪写到这里,似乎是写错了什么话,便用笔在一行错字上面浓浓涂抹了一番,成了黑压压又整整齐齐一个方块儿,完全看不清这一大摊墨迹之后到底写了什么
舞马试图翻到纸张背面去看,依旧全无所获,只隐约看见了一个深深的“受”字,不明所以
于是,翻到正面接着往下看,写着:
【也许我的比方不大准确,可你应当明白我的意思——我平素很少伤春悲秋,但是因为你将永远离开的预兆,我竟然感到格外不安,惶恐,手足无措
我想以你的聪明,也绝不会误解我的意思前面所提的夫妻的生离死别,只是个比方而我对于你离别的不舍,全出于朋友之间不,应当是至交好友之间的难过和不舍
我曾无数次试想过,假使你头顶的利剑真的落下来,将你永远带离这个世界,我心中该是怎样的滋味
结果却是不能想象,无法想象我只能选择让那把利剑永远落不下来,或者将它彻底拿开
我必须这样做
在两界山神旨的时候,我已下定决心,绝不被动等待命运的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