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能”
“什么时候能讲”
“我也说不好,”舞马道:“没准儿今天晚上的某一瞬间,没准儿是明天,没准儿十年后,也没准儿永远都没有那么一天”
宇文剑雪听了这番话,没有像舞马预想中的那样生气,反而抬起头,看着舞马,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半晌,她叹了口气,“我以前从来没有在半夜里来过坟地”说罢,便不再作声,闷头往前走
舞马忽然有些感动眼前的这个姑娘,为了自己已经做了太多她从前没有做过,甚至想都不敢想的事儿
便如此刻,她半夜钻坟地,想必已不是第一次了之前为了调查田德平的事情,她肯定不止一次一个人来到这里
她要查的毕竟很隐秘,白天坟地里有人送葬不方便,只能晚上过来
想想罢,一个姑娘家,孤零零的,在黑漆漆的夜里,摸进鬼火飘荡的坟地,满地都是墓碑,墓碑下面躺着新的,老的,带肉的,腐烂的,全是骨头的,各种尸体
宇文剑雪的胆子够不够?其实她本是个胆小鬼来着,就在刚才,舞马拿田德平的眼珠子吓唬她,一击便中了
便是如此害怕的模样,她还是一次次鼓起勇气,一遍遍钻进坟地里探查,直到寻见那古墓所在无论如何讲,她对舞马真是够意思到了顶点,远超一个朋友所能做到的地步
想到这些,舞马一度感动到想把自己住在坟地里事情一点一滴,细细讲给她听……可想了想,又真的不能讲
“你看我干嘛”
宇文剑雪似乎也觉察到了来自身后的目光,蓦地转过身来
“记住,”舞马郑重说道:“你找杨广报仇的时候,一定要带上我”
宇文剑雪笑了笑,脸上仍粘着尘土,仿若刚刚从泥土里钻出来的雪莲,清丽明艳,
“当然,你跑不掉的绝对跑不掉”
说话间,她停下了脚步——似乎已经抵达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