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cc
舞马试着写了几封情真意切的信,便如同昔日两人一起北上草原的时候,宇文剑雪写给他的那一封jimo8♀cc
第一封如是:
【剑雪,分别已经很有段时日,听刘文静讲,你偷偷去了江都jimo8♀cc听闻这个消息之后,我很快就待不住了jimo8♀cc你还记得罢,我答应过要帮你报仇jimo8♀cc
这个约定即便我死了,化为鬼魂,也有坚定执行下去的强大效力jimo8♀cc
我带着黑土郎一路南下来找你,沿途问了很多客栈,都说没见过像你这般模样的jimo8♀cc到了江都,找遍了所有地方,也没瞧见你的踪迹jimo8♀cc
我在很多地方留下了只有我们两个才能读懂的记号——那是你一定无比熟悉的介字jimo8♀cc我们两个在那个地方变得熟识起来,从此紧紧绑住了,不是么jimo8♀cc
言归正题,我给你写这封信的目的只有一个,便是请你稍安勿躁,先同我见面汇合,再来谋划复仇之事jimo8♀cc
离宫之内,高手如云,守卫森严,杨广本人更是天下少有的武道高手,绝非你一个人可以力敌的jimo8♀cc但我看过天象,再过一些时间,帝星便有陨落之兆,那时正是出手的机会jimo8♀cc不过,也绝非你想象中那般简单,而是需要配合天时地利,认真谋划一番的jimo8♀cc
总归,请你尽快与我见面jimo8♀cc】
信写好之后,最大的问题是寄去哪里,怎样让宇文剑雪看到jimo8♀cc找不见收信的人,便只能孤芳自赏jimo8♀cc
黑土狼对于舞马写信的行为嗤之以鼻,舞马却仿佛从江都青石板上回乡的浓稠云雾中得到了某种清晰的密信,坚定地认为宇文剑雪一定可以看到自己写得信jimo8♀cc哪怕是从江都城某一个角落里遥遥感应到的jimo8♀cc
于是,在千辛万苦寻找宇文剑雪无果的一个个漫长夜晚,他坚持把信写了下去jimo8♀cc
第二封信:
【江都的雨下起来真是没完没了,我已经有些受不了了,身上没有一刻不是潮湿的,连睡觉都好像泡在潮湿的棉花里很不舒服jimo8♀cc我也试图用火烤着把衣服被褥烘干,可不多一会儿又湿了回去jimo8♀cc
我是没有办法了,不晓得你是如何解决这个苦恼的jimo8♀cc若是有好办法,还请切莫藏私,速速回信jimo8♀cc】
第三封信:
【你说江都每天都在下雨,会不会终于有一天把老天下干呢?然后像个饥渴的女人一样,大旱十年jimo8♀cc】
第四封信:
【黑土狼看着我的眼神越来越古怪了,大抵是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