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穿你的想法黑子,要科举入仕必须要有个名声,而这次是我洗白自己的最好时机”
这几年他一直都想改变刘黑子,可惜收效并不大
刘黑子早就发现自己跟符景烯如今所处的环境格格不入了,他低着头说道:“你是要我离开吗?可是我都离开了飞鱼卫,你现在赶我走,我又能去哪呢?”
符景烯无奈地说道:“我没赶你走,只是以后从明转暗一些我不方面出面办的事,你替我去办”
刘黑子讲义气也很有同情心,所以人缘非常好而这点,是符景烯所不能比的
刘黑子的心情一下阴转晴了:“行,我都听你的”
第二天天蒙蒙亮,刘黑子就离开了
符景烯带上香烛去了他家的祖坟结果找遍了周遭也没见着新坟,无奈之下他只得去甄家从甄家那,要到了甄氏的住址
符景阳最听不得符景烯的名字,得知这事就气呼呼地泡去门口
“二哥,我接到师兄的信说爹病逝了二哥,你能告诉我爹葬在哪里吗?”
符景阳脾气特别暴躁,一拳头挥过去不过拳头落空,他自己栽倒在地
“你这个贱种,看我今日不打死你”
符景烯难受地说道:“二哥,求你告诉我爹葬在哪里二哥,爹虽不喜我但也生了我一场,我总要给他磕个头”
甄氏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晏氏母子三人了若是以前,她必定要寻个由头发落符景烯可现在她不是符家的主母了,没资格处罚符景烯了:“景耀,你去将那贱种打发了记住,将他打发了就行别弄除其他的事”
符景耀握着拳头说道:“娘,这样憋屈的日子什么时候是头呀?”
见甄氏没说话,符景耀道:“娘,我们离开京城去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这样,我们出门也不会被人耻笑了”
甄氏苦笑道:“傻孩子,人离乡贱离了京城,去别的地方会被人欺负甚至,我们手里的钱都保不住”
符景耀说道:“娘,我跟景阳又不是小姑娘,哪有那么多不长眼的人来欺负我再者,若是他们敢欺负,我打断他们的腿”
见甄氏死活不同意,符景耀很是怀疑地问道:“娘,莫非你跟张博的事是真的?你怕离了京城再见不到他,所以才不愿走?”
甄氏气了个倒仰
符景耀出去后,看着符景烯眼眶通红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很是不屑:“符景烯,离京三年你是越来越会装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孝顺呢?”
想以前符景烯每次见到死鬼老爹,都是一幅恨不能杀了他的模样也是因这个原因,符郝朝非常厌恶他由着甄氏母子三人折磨他
符景烯擦了眼泪道:“大哥,我去祖坟没找着爹的坟大哥,你将爹葬在哪呢?”
符景耀不耐烦地说道:“就葬在祖坟,你自个去找吧!”
他将符郝朝葬在西南的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又因为只垒了几块砖,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