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经过这次的事福哥儿是再不愿跟他一起出门了,以后他的事福哥儿也不会再管了
曾芬第二天就发现了不对劲,她跟姚大娘打听消息:“大娘,为什么我觉得船往回走了?”
姚大娘笑着说道:“符少爷昨晚整理东西发现少了几幅画,应该是在落在原先住的地方符少爷爱画如命,一知道这事就吩咐我儿子返回金陵”
曾芬又让丫鬟给了姚大娘一两银子:“大娘,真的只是取画吗?”
姚大娘拿了银子,满脸笑意道:“我这么一大把年龄骗姨娘做什么啊?符少爷身边的护卫还劝他,说等到京写信给他叔父将画送回不迟,可符少爷死活不愿意,没办法只能返航了”
说完这话,姚大娘笑吟吟地问道:“姑娘,不知道你想吃什么,等会我给你做”
看着她神情不似作伪,曾氏暗松了一口气
等她出去以后,杏儿轻声道:“这符少爷也真是的,不过就几幅画吗?竟还有折返回去”
一来一回就得五六天,往前走就差不多到京城了
曾氏说道:“他是相爷独子,做事随心所欲别人也得顺着他了”
初次见到四个人,虽然福哥儿穿得不是最显眼但她就感觉这人身份很高,可惜福哥儿正眼都不瞧她一下让她不敢打主意而卫国公府的那个太精明,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选了沐晨
主仆两人在屋子里嘀嘀咕咕说了半天,不过也没人在意
三天以后回到金陵,一下船沐晨就带了曾氏去最近的医馆
医馆的大夫给曾氏把完脉后,朝着沐晨道喜:“恭喜少爷、贺喜少爷,这位姨娘有喜了”
曾氏惊呆了,说道:“大夫,你是不是弄错了?”
大夫也不生气,笑着说道:“这位姨娘放心,我这医馆开了二十多年还从没给人号错过脉”
沐晨艰难地问道:“孩子多大了?”
“一个半月了”
来之前沐晨还想着是姚大娘弄错了,大夫这话让他再不能心存侥幸
曾氏脸色瞬间惨白:“少爷、少爷你听我说……”
沐晨一巴掌扇她脸上,然后怒骂道:“你这个贱人,早就与人有私情竟还算计我,如今怀了别人的孽种竟还栽赃到我头上贱人,你好得很”
两人这一番闹,来医馆看病的病人不由围上来了
曾氏抱着沐晨的腿,哭着说道:“少爷,我没有,一定是大夫诊错了少爷,我们再去找过其他的大夫,一定是弄错了”
沐晨一脚将他踢开然后让孟秦将曾氏扣住,然后向大夫讨要了笔墨当即写下了一张放妾书
写完放妾书,沐晨就让孟秦带曾氏去了衙门他纳曾氏为妾虽然没办酒,但因为曾氏的身份所以去了官府备了案所以现在不是写一张放妾书就行,还得去衙门销了纳妾文书
沐晨说道:“去衙门将事情办完后就回来”
孟秦指了下曾氏,问道:“那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