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就身居高位,夫人自己名下的铺子每年收息非常不错,而且她自己也有官职在身,带着两孩子她也能过得很滋润”
反之,符景烯若是离了自家,哪怕再娶也不可能再交心了她与符景烯是一类人,很清楚的多疑
“娘依附爹生存,所以无法硬气地说不许她纳妾又蠢得将爹这么个负心汉看得比自己还重,所以死了还背负了一身的恶名”
程虞君难受地说道:“娘已经没了,希望您以后不要说她”
“可以不说她,但却堵不住外头人的嘴也是出嫁了,不然有这样的母亲觉得能嫁什么好人家?大奶奶,知道自己最大的问题在哪里吗?”
程虞君沉默了下说道:“行事不够果断,过于感情用事”
阿千笑了下说道:“看来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晰在程家做姑娘时这些不算什么大事,但到了符家却是致命的”
“知道,只是不知道从何着手”
阿千说道:“身边的人,银容跟银霞两个丫鬟踏实本份,另外那个银柳跟花婆子都不行特别是花婆子,作为内院管事娘子一不能约束好院中的丫鬟,二不能规劝好;三还目光短浅常常误导”
“花妈妈没说的那般糟糕,这些年都靠了她”
阿千笑了下,说道:“花妈妈可以帮着管家也通内宅的争斗,但内宅的争斗在符家用不上想得相爷跟夫人的认可就要跟上符家人的脚步,而不是跟管事娘子去计较那三瓜两枣不仅跌份,而且显得自己目光短浅”
符家就福哥儿一个儿子而相爷跟夫人都要当差,内宅就剩程虞君一人,斗什么,自己跟自己斗啊!
“千姨,说的三瓜两枣是什么意思?”
阿千笑了下,说道:“觉得采买处的东西价格买贵了,但其实每个月也就多出三五百两银子,这些钱都是由府里的数位管事分了的”
“为什么娘要由着们中饱私囊?”
阿千摇摇头道:“不算中饱私囊,而是夫人觉得们太辛苦,额外给的补贴”
程虞君不明白,问道:“为什么不直接提月钱?”
“程家的管事的月钱是多少,们府的管事是多少?这些应该清楚要再加就太显眼了”
可以比别的府高一些,但若是翻倍就不妥了
“符家管事的月钱明显高于其府,可就是这样们还中饱私囊”
她最不满的也是这单
阿千说道:“夫人这样做肯定有她的深意,没问也不知道这事想知道该直接去问,而不是私底下猜测”
程虞君点头道:“现在大过年的不想给娘添堵,准备过完元宵问”
阿千见她心里有成算,点了点头道:“这些邸报看着,每天上午过来,有可以问题尽管问,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至于下午跟晚上,她就不窝在这儿,总得有点自己的时间
程虞君点头应下了
想着清舒的托付,阿千还是说道:“刚才说满京城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