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舒取了个靠枕靠在软塌上,问道:“福哥儿是嫡亲的外甥,有什么不能听的”
福哥儿见还是不说,遂说道:“娘,那出去了”
清舒没有答应,说道:“不过是家那点糟心事说吧,媳妇这回又做了什么惹不痛快了”
有她与符景烯在,京城之中那些有权势的人家也不会欺负博远,毕竟欺负只有坏处没任何好处
博远脸色难看地说道:“她说自己生不出儿子来要给纳个妾没同意她前两日背着自个去集市上买了个女人回来,昨晚还故意灌醉然后让那个女人服侍3bqg♜”
因为知道博远清醒状态下是不可能睡那个女人的,所以使了这个昏招博远今早醒来后气得怒骂了凌霜霜一顿,然后摔门而出
福哥儿心道莫怪不让听,原来她舅妈干了这样的事啊!
清舒摇摇头,凌霜霜为了要儿子都魔怔了:“与说这件事做什么?这是们夫妻之间的事,也不好掺和”
博远苦着脸说道:“姐,帮劝下她,没有儿子以后就让思思招婿不要再这么折腾了”
纳妾?就一个媳妇都搞得心力憔悴,再来一个不得要命可惜说了许多次凌霜霜都不听,实在没办法只能求助清舒
清舒没有答应的请求,说道:“她已经陷入了执念,除非是生下儿子才行,不然谁劝都没有用”
连最后的一点期望都没有了
博远难受地说道:“姐,真不想纳妾”
清舒不在意地说道:“不想纳将那女人送走就是了,若是觉得不好就给她寻个人家”
博远说道:“她都已经委身给了,再嫁给别人,别人也不乐意了”
清舒看着,笑了下说道:“刚不是说自己喝醉了,喝醉了能做什么?若她不是清白之身,只可能进来之前就有问题了”
会说这话也是她对博远了解甚深,喝醉以后睡得跟猪似的
博远惊讶不已道:“姐,是说没碰她?”
清舒说道:“碰没碰问下家里的婆子活这丫鬟就知道了也不要再顺着她了,这次可以将灌醉让别的女人爬的床,下次还不知道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博远最听清舒的话,闻言点头道:“姐,不会再纵着她了姐,天色不早了回去了”
“留下吃饭吧!”
“不用,孩子们还在等呢!”
等出去以后,福哥儿摇着头说道:“之前郭光年跟郭老夫人说不纳妾,结果郭老夫人给媳妇施压逼得她媳妇将人领回了院子舅母更不可思议,竟将舅舅灌醉然后想生米弄成熟饭”
“两者有本质的区别郭老夫人习惯管着郭光年,而且不纳妾还犯了她的忌讳;舅母是怕没有儿子被人说闲话,以后担心以后思思们没有娘家兄弟倚靠在夫家被欺负了也没人管”
郭老夫人是掌控欲强,而凌霜霜则是被所环境所逼,不过不管哪一种都已经成了执念很难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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