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问道:“你不想禅位?”
皇帝知道易安的性子,也不敢拐弯抹角很坦然地点头道:“是母后,孩子还小不能过早将这份重担压在他的身份,这样他会很辛苦的”
易安嗯了一声,神态温和地说道:“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不过若再来一次,我就不会征询你的意见了”
皇帝听到前面一句心头稍安,后面一句让他心揪在一起
出了正月,易安才松口让杨佳凝从冷宫搬回来人是回来了,但份位没给升而后宫的吃穿用度都是按照品阶来的定的,所以杨佳凝回了雎悦宫吃穿用度也就比在冷宫强那么一些皇帝心疼她,不仅又从库房里挑了东西摆上,还要皇后提高她的待遇
皇后这次没有推脱一口应下,然后还一脸关切地说道:“冷宫的条件那般差可别落下后遗症,皇上还是请张御医给杨妹妹好好看看”
皇帝神色微变,说道:“这事朕自有主意,皇后你就好好安胎朕今日还有许多事要处理,就不陪你用晚膳了”
张御医一直负责给杨氏的诊平安脉,可却矢口不提绝子药的事若不是他与凝儿出宫心血来潮去和春堂,这件事要一辈子蒙在鼓里了
因为张御医只听他与易安的,所以在知道绝子药的事以后他才会怀疑易安加上杨佳凝哭得晕死过去,这才愤怒之下跑去找易安奈何不了易安,只能拿张御医开刀了,将他的院正一职撤了,还从正五品降为七品
皇后将他送出门口,折回来爬上软塌靠着
徐嬷嬷还以为她哪里不舒服,问道:“皇后娘娘,你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就是有些累想要休息嬷嬷,你下去吧!”
到了二月中旬太长公主在花园散步时突然昏迷,虽然太医救治过来但人不仅下不了床连话都说不了了
易安与清舒一起去看望,看着她们脸上露出了笑容,但是话却说不完整了看到她这样两人都很难受
出了公主府,清舒问道:“易安,张御医怎么说?”
易安叹了一口气说道:“他说姑祖母熬不了多久了,这事英国公府的人也都知道”
知道太长公主命不久矣,所以封家的儿孙全都被召回了每天都轮流在床边伺候,而小瑜更是寸步不离陪着
清舒沉默了下说道:“若是治不了,还不若早些解脱”
她不是盼着太长公主死,只是这样活着太痛苦了吃喝拉撒都要靠人就算了,连话都说不出来,活一日就是多受一日的罪
易安叹了一口四说道:“话是这般说,但谁舍得呢?”
特别是老国公,从退下来一直陪着太长公主这次太长公主要去了,还不知道他能否承受这个打击
两人在宫门口分开,受此影响易安的心情也变得很差入夜,易安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