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一千五和4x100第四棒再报一个撑杆跳,要么你报一千五、一千米再加个第四棒,两个大组合二选一!老贺都说了,要么自己报名,要么他亲自动……”
「手」字还没说出来,优等生就病弱无力地开了口:
“可我还身负重伤。”
“……”这真是始料未及,体育委员僵在当场。余思归:“……”
盛淅缓慢地抬起头,望向正在玩魔方的小同桌毛茸茸的脑瓜儿:“我后背有伤,非常严重,缝了二十多针,而且急需静养――我同桌是曾经送我去医务室的人,她可以给我作证,对吧,归归老师?”
归归老师手指啪嚓一顿,差点把魔方角给掰劈了!
我以为你想保密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余思归瞳孔地震……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然后对上盛淅正在望着她的,单纯、柔和且深情的双眼。
一米八五的转学生眉目英俊,真诚至极:
“你记得的,归老师,我的伤那么严重,而且疼痛难忍,甚至需要你搀扶我。医务室老师也让我静养呢。”
余思归:“……”
体委目瞪口呆:“归归哥就这么点大,你还要她搀扶?淅哥你还是个人?”
不是人的盛淅虚弱道:“可能不是吧。我也很愧疚,但我病痛加身,别无他法。”
体育委员,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身体条件所限,实在是无法报运动会项目,”盛大少爷真诚至极地说,“万望你们理解。”
“……”
体委转向瞠目结舌的盛淅同桌:“归归哥,你不会说谎,他说的是真的吗?”
余思归:“……?”余思归心想我在你们眼里都是什么印象,深深吸气,道:“对,是真的。”
体委:“???”
“他背上有道挺大的伤。”余思归比划了一下。
然后归归犹犹豫豫地看看盛淅――那一刹那前几天傍晚姓盛的跟本校扛把子一起凑场打篮球,少年身形矫健流畅,一个生猛暴扣,篮板轰然剧震余音袅袅不绝……的场景从眼前流星般划过。
“……医生说他还没养好,”余思归定了定神,“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体育委员怀疑地看看归归,片刻后大概出于对归老师的信任,诚恳道:“那行,我跟班主任说一声。”
他说完一个,滑步溜走,去对下一个人软磨硬泡。
窗边只剩归归和她的同桌,角落里太阳金黄如诗,梧桐叶迎着大海。
余思归:“……”
旁边盛淅不经意地翻了页书,书名叫《加缪手记》,神态自然散漫,不见半点生病模样。
“盛淅,我刚刚……”归归老师喃喃,“是不是被你骗着撒谎了?”
盛淅温和地看着她:“怎么会呢?你说的明明都是实情。”
余思归公平地想了想,感觉姓盛的说得确实没毛病,只得把刚冒出来的、莫名其妙的疑惑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