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周洋来了没有?”
周洋是姜新染师哥,就是上回两人一起走出校门,被顾若撞见,还挨了句骂的那个
他人还是挺好的,阳光开朗,对姜新染也多有照顾
“来了来了!”那师哥一路狂奔,趴在实验室门口气喘吁吁,手里还拖着一个大号行李箱,“我刚下高铁,看到群消息立刻连跑带颠地赶来了,老李头,这都是因为对你深深的爱啊——”
“少废话,赶紧找位子坐着去”老李头笑骂
那个叫周洋的师哥怂怂地夹起尾巴,溜到自己的办公桌后面坐下
姜新染看他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模样,有些想笑,又有点同情,从兜里掏出一包面巾纸递给他
周洋汗流浃背,眼见着视线里突然出现的一只素白的手腕,愣了一秒,抬头
只见姜新染对他憋着笑:“擦擦吧”
“谢……谢谢……”周洋呆头呆脑了半天,才接过去,心跳得像打雷,小麦色的脸上也有几分微红,不过他肤色比较深,看不出来
即使看出来了,也只会让人以为他是短时间剧烈运动导致的
“今天叫你们来,有两件事”老李头收起点名册,对所有人说:“第一,是本学期的研究方向,基本和上学期一致;第二,今年六月份你们当中的很多人都要毕业了,该发的论文,该通过的考试,这几个月抓紧时间,别老在宿舍里睡觉,勤来实验室,免得毕业答辩的时候才后悔,到时候就算抱着我哭也没用了,知道么?”
毕业意味着离别,是个让人伤心的话题,众人回答知道了,都不免有些惆怅
好歹是一起奋斗几年的同窗,一朝毕业,说散就散,以后各奔东西,也许几十年都不会有见面的机会了,怎么叫人不伤感
老李头一年又一年,送走了手下多少门生,见这帮孩子依依不舍,心里也有些感慨,好不容易板起来的严肃脸孔一瞬间破了功,露出慈眉善目的笑容,给他们鼓劲儿:“要毕业了是好事,证明你们能独当一面了,干嘛个个垂头丧气的,别都苦着脸了,今天你们导师我带你们奢侈一回,走,咱吃好东西去!”
即使这些年轻人最小的也要25岁了,没出社会,到底孩子心性,一听好吃的,愁云立消,有人兴奋地叫嚷:“临渊酒家!”
“美不死你的!”老李头笑着在他头顶上呼了一把,“去年那顿饭都快让我老李头破产了,你小子不知道好歹”
众人笑笑闹闹,最后定了学校附近一个物美价廉的饭馆
吃完中饭后不尽兴,又提议一起去唱
姜新染惦记着顾若,原不打算去,可想到这些对她照顾有加的师哥师姐,今年六月份就都要离开校园了,离别之情油然心头,不想扫兴,便也笑着答应了,偷偷发消息跟顾若说了一声,顺便把ktv的地址发给了她,说自己可能会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