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力道掌握得刚刚好,不重不轻,而且手掌热乎极了,就像肚子上揣了个暖暖的小火炉,姜新染惬意地半眯着眼,来了句:“马马虎虎吧”
顾若笑了,专心给她按摩胃部
不知不觉,顾若也趴在了桌子边,两个人脑袋挨着脑袋,眼睛只有十公分不到的距离
顾若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姜新染,脸颊上非常细微的浅色小绒毛都能看得清,心头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涟漪,平白地无风起浪,掀起波澜,视线落在姜新染粉色微翕的湿润嘴唇上,压不住胸口的悸动,仿佛胸膛都要被跳破了
她一慌张,胳膊没了轻重,匆忙一抬,手掌也跟着向上了几寸
不偏不倚,正好包上去
姜新染和顾若同时一僵,视线对上,两个人脸都红了
顾若全身都像被冻住,不知该怎么妥帖地把这事翻篇,只得维持着姿势不变
手掌中姜新染的心跳声,震得她麻了半边身子
最终是姜新染先开口,红透了耳根,声音轻得向蚊蚋:“还……还不放开”
顾若忙抽回手
两人各自背对着趴桌子,掩盖满面羞红,心头都是小鹿乱撞
少女情怀总是诗,一个下午,姜新染心间悸动着,再没听进去老师讲的一个字她无意识地在草稿本上涂画,等下课了回过神来定睛一看,凌乱写着的,全是顾若的名字
姜新染看一眼自己的本子,就烧红了脸,赶紧合上,怕别人发现了
顾若的情况比她好不了多少,看着淡定,只有眼尖的人才能发现,她的耳朵红了一个下午,碰到姜新染的那只手,后来的一个下午里僵硬得再也没抬过一下
那之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始终萦绕着一股怪异感,说不出哪里怪,只是再不像以前那样纯粹了
就这么不尴不尬地相处着,她们都懂得了分寸,不好意思再做出什么亲密的事来,只怕窘境重演,小心翼翼地守着距离
姜新染住校,顾若走读,刻意避嫌的话,其实两人课后能相处的时间很少
一周里只有周六晚上没有晚自习,累了一个星期的少年们像重获自由的笼中鸟,雀跃地飞向学校外面的世界
姜新染是寄宿生,走也走不出校园去,没急着离开,等夕阳西下,人都散完了,才整理好桌面,沿着校园小径慢慢往出走
一个星期中也只有今晚的校园是静谧的,就连食堂也不开门
姜新染和顾若最近的关系有点僵,没胃口,只想去外面逛逛,散散闷,打算回学校的路上随便买点面包当晚餐
出了校门,沿着校门外的马路一直向西走,大约一里路的地方,有一个小公园,是供附近的居民休闲纳凉的去处
正是黄昏时分,公园里有不少人,大多数是带着孩子出来玩的,或者牵着狗来溜的,三五成群,都有伴儿,只有姜新染两手插着校裤兜,看起来落了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