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唇
司马元璋盯着她因愤怒而起伏的胸口,声音又软了几分“花翥,你不过是个女子,即便功劳赫赫,做的到底也只是细作的活,算不得军功看守罪人家眷之事困难,一个细作如何能面面俱到?让开”
见事态紧急,陈中友跨步向前,拱手
“小将军考虑得极是小将军却也多虑在下是杨太守麾下参将陈中友,知晓如何才能面面俱到更知晓君命不可违”
“你便是陈中友?听闻你在章贼身边做了不少坏事”
“恶人身边的佞臣便是忠臣”
“这般说来,那厉风北当初也是北唐的忠臣”
陈中友面上微微一变
抬手,司马元璋麾下士兵拔出兵器一拥而上入城前杨佑慈下了军令,不可滥杀,不可行龌龊之事,与士兵们最初的设想的、司马枭最初许诺的截然不同
司马家的军队在城外守的时间最长,到头来功劳却不是最盛、还不能大肆抢劫,心中自有不平
他们要发泄,或者残杀男人或者欺辱女子
章容的亲眷不行,但面前这几人总行兵临城下,发生此种事也属自然,谁会追究?
局势摇摇欲坠
花翥沉心,拿起沉重的长柄刀屏息,等待一战
司马元璋枉顾杨佑慈的命令,想必也已想好了说辞
他望着她,声音不大,却又保证她能听见、
——生米做成熟饭你便再也不能离开我
僵着,花翥生生将唇咬出血来
在他心中,她不过是一个“女人”
她要争,可兵器不趁手,与男子近战便更加困难
何况司马元璋常年驰骋疆场,战力与她过去接触的男子相差极大即便她使用双剑,薄薄的剑身也难御他手中的裂风戟
一声长长的马嘶
一白衣将军骑着白马而来牟齐儿与宋喜悦喜上眉梢
林安默背着双剑,紧随其后的是穿着甲胄的鲁大山以及林家军美目瞥了眼司马元璋,林安默懒洋洋取下双剑丢给花翥,漫不经心拿出双锏敲出铿锵
下马,立在花翥身边
“翥姑娘,做得极好你的猪哥哥在陛下身边,他拜托我来找你”
司马元璋白了脸,终再不敢造次
今日之事后,林家与司马家的梁子,结得比以前还深了几分
功劳终究为花翥所得
“多谢”
“你我间何必言谢朝廷中需要朋友林某也有找翥姑娘帮忙的时候”林安默一笑,宫中的女孩便红了脸他便越是冲着她们笑,直羞得她们恨不能躲入房中方才罢休
花翥见怪不怪
经此事,她下定决心修改兵器,制作一种女子也可轻易使用,且在马战中占据优势的利器
女眷安排妥当,她去觐见杨佑慈时见到了褚鸿影与丁戜,两人与东西两面的军队一道赶了回来
遇见,微微颔首便算打了招呼
花翥找到了杨佑慈,也终于见到了残缺不全的章容
人人喊打的章容,也不过是一个小老头
章家男丁的尸体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