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张口便骂,恶语连绵,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牟齐儿怒了
花翥摇头制止,不回应,甚至懒得看阿静一眼
只令牟齐儿整队
女犯们互相张望,有人起身,却怎么都不靠近花翥正在寻思下一步该如何做,不曾想骂了半响却连花翥一个眼神都得不到的阿静想不过,便冲了上来!
花翥制止牟齐儿阻拦的手,放任阿静张开双臂扑来朝自己扑来!
伸手便掐住阿静的一条手臂,反向用力一拧
一时,哀声连天
花翥再度丢开手
站立不稳,阿静朝后踉踉跄跄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未褪尽的雪沾得满背都是
花翥扫视其他女人
“整队”
她声音不算洪亮,气定神闲,眼中毫无杀气,神情慵慵懒懒
女犯们望着她,眼神躲避,彼此靠得更近,像用此方式取暖、得一点儿依靠
又像是示威,她们人多势众
唯有阿福抱着巧儿头一个站好,抬眼,慌乱不安,小心翼翼衡量而今的处境
巧儿闹了两声,阿福瞪了眼,巧儿抿紧唇一声都不敢发出
母女两个都审时度势
待阿福站好后,别的女犯才小心翼翼挽着手靠近,站得歪歪扭扭,缩着脖子,深埋着头
唯有阿静还不死心,竟是“嗖——”地从身边的女兵腰间抽出短刀,红着眼,从喉咙深处发出嘶吼声,朝着花翥刺来!
站在远处观战的夏闲影与珑儿尖利呼救
与此同时,女犯手中的短刀的刀刃已距离花翥已不到一手掌的距离
“锵——”
短刀的尖刃刺在花翥长剑的剑鞘上
长剑本被花翥握在左手,待短刀刺来中她才悠悠然换了握剑的手,不慌不忙抵住也不反抗,笑眯眯望着阿静
终究是杀过人的,阿静见一招不行,再一次刺来
花翥不慌不忙,手握剑把,暗月的剑鞘“嚓”一声滑落她不主动攻击,每次举剑,暗月的剑尖都正好与短刀锋刃相触,不偏一分,不缺一寸
阿静慌了
暗月在锋利度、坚硬度上都远远超过普通兵器她手中短刀的刀尖很快钝了,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啪嗒”刀落在地上,撞击在小石头上,铿锵一声响
坐在地上,阿静嚎啕大哭,再也不敢胡闹
花翥收好剑,复又望着别的女犯
“整队”
她第二次出声
此番,几乎所有女犯都忙不迭从地上爬起,顾不得拍落身上的灰尘,跌跌撞撞涌来
牟齐儿喝令她们依照先前排列的位置站好一排排、一列列对齐整
“站直!此处是军队,不是你相好的私宅!”
一声令下,最早跟随花翥的那些女兵一道前来,帮着这群新来的女犯整队
阿静依旧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哭闹着从爹爹娘亲抱怨到夫君孩子花翥听了个大概,大概是嫁的郎君不如意,阿静与外面的男人有染,为了“幸福”,杀了夫君、家中公公婆婆,还掐死了两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