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师兄,您还真是——除了床笫之欢,未曾从师父那处学会任何东西连当年围困明荣城说到底都是师父的计”当年,那个在蛮族大营凶狠恶煞的青心,原来不过如此他驻足于原地,她却一路朝前奔
她已经彻底追赶上了他
偏是青心嘻嘻哈哈,看她像在看一件无用的器具,他笑语晏晏,吗,言语间满是讽刺:“又如何,二师兄与小师妹不过二人,难道还能……”
侮辱的言语堵在喉口
嘲弄的笑声尚未发出
周昌竟是从地上蹦起,抽出挂在腰间的尖刀狠狠扎进了那男人的后背!那男人手一松,险些将青心落在地上
几乎同时,杨恩业的旧部集体躁动,他们以钉锤、砍刀为武器,夺过最近的马,砍杀最近的蛮族
一如周昌说的,这些当年被夺了兵器驱赶来雁渡的男人都是长年训练的士兵,当年更是麒州最精锐的军队之一
即便身陷囹圄,即便被摧残,也从未放弃反抗之心
一早,花翥就察觉到周昌不对劲
他知道得太过详细,可细想,却又觉得他不过一无所知
花翥可以选择逃走
却又舍不得深入雁渡的机会
何况,除了古怪,她也听出一丝潜藏的机会
她留意到周昌说的是——杨太守
杨恩业太守?
这群人连杨恩业已过世都不知晓?遑论杨佑慈登基!
他们或许还以为北唐的统治者还是那个被东方煜扶起的无能王爷
但从周昌的话音中花翥也听出他对杨恩业的敬意周昌所属的军队是杨恩业的直系,早在杨恩业还是个普通将领便一直跟随故当初章容夺权,头一个要彻底诛灭的便是这只远在紫炎的杨恩业的嫡系
章容下了死令
可青心要扩建住所舍不得杀,便将他们尽数绑来雁渡,开山凿石,大兴土木
青心师从东方煜,为了彻底控制这群人,他甚至没有告
诉他们杨恩业已死,以防这群人生出回紫炎关报仇、追随杨佑慈的心思他说杨恩业割地,将这群老部将尽数抛弃,断了他们离开的念头
至于花翥,因众位将士都称呼杨恩业为“杨太守”,周昌一直以为花翥是北唐的女将北唐朝廷昏庸,刘大宦官既然做得出四处收纳“秀女”交予鹰犬玩弄,任用女人为将军,也算是胡来?
花翥便与周昌说笑,让他知晓她的确懂用兵之道,不是个靠着相貌与身段登上高位的女子
于是,一夜,花翥“看似无意”提起现在的皇帝,说是章容
“章容那厮,也配?!”周昌怒发冲冠,眼中几乎充血颤声问起杨恩业太守的去处
花翥终于直言相告
那一刻周昌的神情,花翥永生难忘
这群人是杨恩业的直系,在麒州有家,有娘,有妻儿,有挚友
他们想回麒州
回阳啟
周昌机关算尽引诱花翥入瓮只因青心一句——将那个女人引诱来此处,就放你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