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也就罢了,竟是与一般活人也不甚相同”
花翥默默无言,分不清夏闲影这到底是奚落还是赞许
夏闲影却指着台上将水袖舞成流云的玉蝉,一脸得瑟
“身姿窈窕,姿容美丽,唱腔婉转,舞姿妖娆若善加培养,也可成个被十里八乡喜爱的名伶伶人身份低微,不受人重视,却可自食其力,总比死囚好说来也是古怪,这群女犯中最是娇弱无力便是玉蝉,说话做事斯斯文文,读过书,字写得漂亮,画得一手好画,还会弹琴怎都不像能杀人全家的恶人妹妹曾问她是否有苦衷,她只浅笑道无事说无事者,往往心有大事”
珑儿端来泡好的茶,她三人坐在花树下,乘凉喝茶
未聊几句,又有紫炎的贵妇人来找珑儿梳头
珑儿梳得好,且会梳不少北地少有人会的时兴发式,受有钱有闲的贵妇人喜爱,收入颇丰那些贵妇人知晓她身世,更觉珑儿这种曾给人做陪房丫头的比曾沦落风尘的梳头女干净许多
“终能自食其力,亏得姐姐相助”
花翥却摇头笑道:“此事靠的是你自己”
珑儿面上一红,赶紧帮花翥添茶
夏闲影笑言三年前自己若是见三个女人坐在外面喝茶,不定会吓得晕过去,恨不能抄写《女德》一万遍以证清白
“孰好孰坏,谁又说得清”
她为花翥添茶,笑道:“可如此,妹妹十分欢喜便是”她瞄了眼四周,见无人留心她们,“嗖——”从怀中摸出一本书来,道是新作边往花翥手中塞,边挤眉弄眼
花翥心想,至多也就小公子与小相公
书名《遗鞋记》
像个传奇故事
徐徐翻开,看了两页,一俊美小公子失了鞋,鞋被一王爷身份的人拾了去
有趣
有趣
……
花翥战战兢兢抬头,瞪眼
夏闲影手托着腮,双目放光“可是有趣?”
斟酌词句,花翥细声细语:“你……此书,不定会成为禁书……”
“凭什么?难道文辞不够华美
?还是你嫌我字写得差”
“嗯,于此无关……是,定会,成为禁书”“不管!妹妹要印!要印!姐姐帮我!”
花翥扶额,一声叹息,心道此书若是到了杨佑慈手中,想必那张脸定一会儿青、一会儿紫,不定有多好看“那就,寻间小作坊,找人乔装打扮拿去刊印百余本?”
“不!千本!”
“那就……千本吧……”花翥扶额,却颇为好奇,夏闲影书香门第,写起故事来怎这般……胡来?
夏闲影面上的笑意凝固,凝固太久,化作浓墨般的黑
长声叹息
双目满是无奈
花翥自觉失言
夏闲影道:“当年梦南城被围,章容着令士兵胡来,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陈中友无力,邢丰老将军救不得所有人有恶人极恶,玩够了女子,竟在街道最宽敞处搭建台子抓来城中的小倌,轮流玩耍男人如何,女子如何?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