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恢复好了,能够自己慢吞吞地走路
“我可以扶你去厕所”∈说
“我不是去厕所”
“那你捏着一瓶开赛剂去哪儿?小旅馆吗?”
罗彬瀚套上鞋子,抹了把脸说:“我要把这玩意儿塞你船长嘴里”
∈当场给自己换了身女式晚礼服,用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的幻影环绕自己,然后疯狂地朝罗彬瀚抛飞吻罗彬瀚忍无可忍,立刻便冲出房门,夺路而逃
他在走廊上狂奔身后远远传来蓝鹊的呼唤它用的显然不是“简单漂浮”,声音竟然离罗彬瀚越来越近
“罗瀚!”
它刮到罗彬瀚旁边,整具身体横空飞行,几乎跟地面平行
“你去哪儿?”它跟着罗彬瀚说,“你现在应该待在船上,以及把你手里那枚筹码放下!它对你太危险了!”
罗彬瀚顾不上回答他只是竭尽全力地奔跑,像在身后有一条恶龙在追赶直到蓝鹊猛然加速,绕到走廊前方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又开始了”蓝鹊气吁吁地说,“就像我们刚见面的那一次你又变得狂躁、粗暴、自作主张,而且完全听不进人话我觉得这不是你的正常状态你究竟在发什么火?就因为玄虹之玉用了一个星球级的法术?”
“是啊,你肯定不惊讶你们用法术炸太阳都算日常吧?”
“当然不是!我承认星球级的法术很罕见,以及我也知道那肯定不轻松这是你在担心的事情吗,罗瀚?因为那个法术会付出很高昂的代价?你觉得我作为一个法术研究者会猜不到这个?可我坦白说吧,我觉得如果现在的你参与进去,那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你已经中了一个‘诅咒’,罗瀚!你要明白这意味着你的任何决定都可能被扭曲成负面效果”
这段话没有给罗彬瀚带来任何感受,愤怒或者自惭,那些心情此刻好像离他非常遥远好在这一次他也没有对蓝鹊产生任何敌意,他并不想伤害对方
“这不是诅咒”他简短地对蓝鹊说,“我现在很清醒,虽然你可能不信”
“不,我相信”
罗彬瀚呆了一下蓝鹊不像是在说气话它稳稳地飘在空中,有点遗憾似地望着罗彬瀚
“曾经我认为这完全是诅咒导致的”它放缓了语调,近乎温柔地说,“但现在我不这么想至少它不是无中生有……每次你和我谈话时,我感到你的精神并不集中在现实,就好像它仍然留在某个很遥远的地方我认为你的心有残缺,而你试图忘掉这件事,这是为什么当你面临失去时总是会采取最极端的做法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你变成了这样,又或者这是许多成因共同造成的后果——但那确确实实是你人格的一部分,罗瀚,我开始觉得你眼睛里的诅咒并不是改变了你,它只是激发了你的某一部分,某些特别糟糕的部分当你被激怒时就好像一个分毫都输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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