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放出一种很不自然的光辉那是绝不应当出现在“铁髅虹”内的情况,牢外的所有人都明显地震动了狱卒们大多和乌头翁一样后退,而随从们则忠诚地上前护卫——他们都笼罩在厚重的护甲里,目光僵直迟钝,看起来头脑不甚灵活雅莱丽伽推测他们和维拉尔身边的黑骑士一样,是某种改造手术后的产物
她微微伏下脑袋,装作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浑不在意,心中暗暗琢磨着乌头翁所说的话她对这老头丰富而肮脏的词汇一点也不觉得意外,但却察觉其中某些用语颇不寻常:“腐坑”是一个亡灵法师们常用的设施,而“倒壶鬼”不属于她知道的任何生物俗称就像“曼罗斯提拉”这个发音罕见,且特意放在名字前头的姓氏,“倒壶鬼”一词也在刻贝城中有悠久的历史,被用以形容那些连人身自由都失去的破产者尽管这个词随着刻贝城的崛起而广泛流传,它仍然不应该挂在一个静默学派成员的嘴边
雅莱丽伽把这件事记在心头,继续偷看局势发展姬藏玉在一片森严的戒备里走到牢前,把手伸向牢笼的间隙
他刚刚将指尖探出栏隙,无数铁针从两边的栏杆里生长出来至少二十根咒铁针穿透他的手指,往肉里灌注一种溶解性毒素那是任何试图将身体跨出牢房者都会遭到的对待,雅莱丽伽就见过一个矮小的精灵类在极度绝望中把头探出铁栏,试图靠着自己幼童般的体型挤出去它的结局无需多言,乌头翁在事后回收了遗体颈下的部分
姬藏玉的身体晃了晃,最后还是撑住了黑血沿着咒铁针流出,坠落到地上他稍稍往回抽拉手指,针刺便开始松动,允许他的手回到牢内
那让牢外的每个人都松了口气尽管没人知道他是怎么进了雅莱丽伽的牢房,至少他没法轻轻松松地出来相比之下,他对毒素的抗性倒是小事一桩
姬藏玉把手收进袖子里,笔直地盯着乌头翁他用一种肯定的语气说:“你们是天陀罗的传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乌头翁有点厌烦地斥责道,“闭嘴,你这烦人的小怪胎”
他举起鸟嘴杖当他开始念动咒语时,雅莱丽伽看见姬藏玉的后颈处飘起一根细长的白绳
“怒火于事无补,德勒文你不该浪费素材”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在走廊中那声音听起来干涩、幽冷,却有奇异的吸引力雅莱丽伽从流动的空气里闻出似香似臭的苦腐气味,令她想到那些沉积百年的黑暗密林
乌头翁停下动作他把鸟嘴杖驻回原地,目光因警惕而发出幽光受辱的怒气转眼从他脸上消失无踪
“夫人”他像平常那样不动喜怒地说,“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牢房边缘出现了一抹近黑的深绿色雅莱丽伽不自觉地绷紧了神经,暗中注视那个曲线玲珑的身影
她知道那一定就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飞鸽牌巧克力 作品《道与碳基猴子饲养守则》224 摇篮曳曳而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