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人畜无害,但这一说辞只让它更加充满了吸引力他感到自己必须弄清楚一只不进食的鸟为啥要长一张如此巨大的嘴
他把自己的念头告诉了荆璜,换来无出意料的白眼可他越是琢磨鹈鹕的样子,就越忍不住想要弄清楚它的嘴是拿来干嘛用的这愿望迅速变得强烈起来,甚至已经严重妨碍了他寻找宇普西隆的心情他非得解开这个谜团不可
“我想去看看”他不由自主地说
荆璜以一种近乎恶毒的眼神瞪着他但那对罗彬瀚毫无杀伤力他说:“你不是说这那东西不吃人吗?”
“那关你屁事”
那当然很关他的事罗彬瀚简直是从中感到了一股宿命般的吸引力他再三询问荆璜关于自己是否能够外出的事,直到荆璜忍无可忍地从长椅上做起来,用指尖点住他的眉心
“干嘛?”罗彬瀚说
“看你是不是魂被魇了”
“我有吗?”
荆璜怒气冲冲地收回手:“没!”
这足以证明它是罗彬瀚的真心所愿一股无可解释的鹈鹕狂热从他内心发出,但在那之前他并没忘记自己正被天上的某双眼睛所凝视他向荆璜打听让自己平安外出的办法,结果荆璜却陷入了沉默
“……你直接出去就行了”荆璜说
“啥?”
“那颗星星的真实位置离这里很远,是利用这里的星层扭曲把电磁波传出去的这一带刚好是个死角,你直接出去也没关系”
罗彬瀚几乎怀疑他是在开玩笑他们互相瞪了一会儿,然后罗彬瀚问:“这是真的?”
“是真的啊”
“那你咋不早说?”
“……太麻烦了”
“太麻烦是什么意思?”罗彬瀚冷静地问
荆璜的回答是躺倒在长椅上装睡,假装对罗彬瀚愤怒的质问与揪扯一无所知那心虚得再清楚不过,因此罗彬瀚更加义愤填膺他揪着荆璜的头发说:“干嘛?你想干嘛?外头捡别的盆栽了是不是?跟外人出去浪都不带老子了?”
荆璜死死地趴在椅子上,把脸埋在椅面里,含糊而威严地喝道:“滚开!不许无理取闹!”
这场纠纷持续了十数分钟,期间∈兴高采烈地为他们播放了好几首以分道扬镳为主题的热门金曲,直到雅莱丽伽走进舰桥室内她暂停了背景乐,把荆璜从长椅上叫起来,问清楚来龙去脉,以一种罗彬瀚强烈怀疑是佯装出来的正常态度说:“这里似乎很安全,你们可以出去看看”
那听起来只是个建议,但罗彬瀚从她摇曳的尾巴洞察了她有多么开心荆璜满脸悻悻地从长椅上跳了下来,准备出发去看鹈鹕
这整个过程中,莫莫罗始终坐在旁边,以一种充满喜悦的笑容旁观他也积极地加入了外出观看鹈鹕的队伍,同时表示他曾经学习过如何编制针织鸟玩偶,如果寂静号的成员有任何需要,他可以在舰桥室内挂毛线鹈鹕
“你为啥会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飞鸽牌巧克力 作品《道与碳基猴子饲养守则》374 宛若罗网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