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连匆匆赶来的新帝也拦在了殿外,说是她身体不适,怕过了病气给新帝
李容修在回廊里,坐在轮椅里,低下头轻轻笑了,他原以为谢兰池或许不会为了乔纱自乱阵脚,不顾大局,如今看来,是他错了
谢兰池已被乔纱紧紧地攥在掌心里了
李容昭被堵在殿门口,被几个内侍“请回”他的寝殿,他气得脸色涨红,走到李容修的面前,问他:“三哥,纱纱真的不舒服吗?”
李容修抬眼瞧着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慢慢与他说:“你觉得呢?”
李容昭心中堵着气,他就知道是谢兰池哄骗他,编着理由来阻止他见乔纱
他这个皇帝做得窝囊至极,倒不如还给三哥,只要三哥肯答应放他和乔纱一起回行宫里,三哥定然会答应
他没有害过三哥,他也没有想夺三哥的皇位,他压根没想过做皇帝,走到今天这步他也是身不由己
这些三哥在写给他的信里也说了,三哥知道他被谢兰池和顾泽软禁在宫中,不得已才做了皇帝
三哥也知道,他喜欢乔纱,拿了乔纱的黑发做信物,说可以帮他除掉谢兰池和顾泽,让他得到想到的
只要他们兄弟联手,除掉谢兰池和顾泽之后,这皇帝他做不做都无所谓,三哥比他更适合做皇帝
他只要纱纱
他伸手去替三哥推轮椅,低下头与三哥说:“我想见纱纱,三哥,我该怎么做?”
李容修瞧着跟在他们二人身后的内侍,那全是谢兰池的人,他慢慢说:“自然是要先杀了谢兰池”
他丝毫不避讳谢兰池的耳目,他便是不说,谢兰池也知道,他回来就是为了杀他
李容昭皱住了眉,可是他该怎么杀谢兰池?这宫中全是谢兰池的人,他只是谢兰池手指下的傀儡
乔纱确实有些不舒服,她这一日都不曾好好用过饭,在马车里便有些恶心
入了永宁宫之后,干呕了两次,怕自己吐出来,蜷在了榻上躺了一会儿
隐隐约约听见,谢兰池传了太医来
太医跪在榻边替她诊脉,无非还是之前叶太医替她诊过的那些旧疾
只是这一次,谢兰池亲耳听到太医说,她曾经被药伤了脾胃、身子,恐怕调理也难好
他立在榻边,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他亲自替她熬了药,又命人准备了一碗素面,才来榻上轻声叫她
窗外已是黄昏,残阳血一般披在天际,将偏殿照出美丽的光线,她歪在榻上睁开了眼,那么没有血色的脸,瞧着让人难受
“饿不饿?”谢兰池伸手将她扶起来,让她靠坐在榻上,将她的步摇慢慢摘掉了,替她卸下那些发饰,想让她舒服点,“药熬好了,先吃些素面垫一垫,再将药喝了”
一旁的宫女,忙端着盛在碧玉碗中的素面,奉给了谢兰池
谢兰池接在手里,吹凉了才喂给她
她却将头一偏,靠在软枕里,对他说:“你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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