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得如何?”
“还不知道整个外门都去看孟河泽的武试,只有他不去,在家闭门画符,寸步不出”
书圣顿觉放心,老怀甚慰:“众人皆醉我独醒,忍得寂寞,才写得好字不错”
“您要见他吗?”院长问
书圣微笑:“不急且让这小子‘书画试’出够风头,老夫再出面”
上钩的鱼跑不了,煮熟的鸭子飞不了,到手的徒弟错不了
他望向后山方向,心中暗道:
“这一次,你不该再跟我争宋潜机勤于画符,或许根本不会下棋,卫平那小子,算我让给你了”
武试第二日,同样是棋试第二日
风烟谷松柏苍郁,清泉石上
此起彼伏的落子声清脆动听,伴着鸟叫与瀑声,回荡山谷
二十局同时进行弈者们分布山水之间,或在大石上,或在溪水边
两人对弈,旁边有执事和裁判
还有医修和担架
若参赛者因为算力不足,心血枯竭、神识崩溃而昏厥,便能及时送去救治
棋试看似清雅如风,实则杀机暗藏
观战者被安排在半山腰凸出的平台上这个位置足够远,又居高临下视野开阔,以修士目力,能看清山谷中各盘棋局变化,却无法影响对弈者
大家都是年轻修士,如何忍得住观棋不语
“姚安棋风沉稳,昨日已经连胜三局,不愧是紫云观年轻一辈最强者”
“姚安拖泥带水,我倒觉得赵霖杀伐果断,不负天北洲第一棋道天才的盛名”
“今年魁首便是这两人中之一吧,其他人发挥如何,只能衬托他们”
忽有人指了个方向:
“不一定,你们看那边,那小子自从上场,未尝败绩”
“什么来头?”众人好奇
“一个快绝户的小门派,不值一提据说他报名参赛,只是看上登闻大会的奖品”
另一人不屑道:“这小子棋风不正,死缠烂打,像个泼皮无赖如果输给这种人,赵霖和姚安的脸往哪搁?”
“哈,你们这些世家大族子弟,平日占尽资源话的人衣着普通,神色不忿,“你说他棋风不正,难道你下得赢他?”
先前那人脸色涨红,怒道:“我下不赢他又如何,你下的赢我吗?”
因为一位参赛者,观战台上爆发一阵激烈争吵
众人分成两派,几乎动起手来,戒律堂弟子不得不维持秩序
山顶云雾浮动
凉亭中有一老一少
老者一身黑衣,一脸憔悴病容,枯坐轮椅
他身后站着的小姑娘一身鹅黄衣裙,活泼灵动
若能不畏浮云遮望眼,这个位置一样可以俯瞰山谷
谷中却看不到他们
“师父,你看那个人,下得还不错吧”小姑娘笑道
棋鬼本来半阖着眼,似要睡去,忽定神看了一眼,双目神采焕发,破口大骂:
“卫平自己都还半吊子晃荡,竟敢误人子弟,去教别人下棋!这个混账东西!混账东西!”
小姑娘一惊:“您说他是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