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孟河泽冷下脸,一把揪过卫平,一路扯出院门
“我搞什么?”卫平懒洋洋任他拖:“我来一趟,伯父、伯母多开心呀他们从住了大半辈子,最熟悉的青鹿郡,搬到人生地不熟的千渠郡,身边虽有孝顺儿子,有忠心老仆,也会不习惯吧?”
“我今日给他们介绍千渠风土人情,带他们去逛了千渠坊,还买了许多新鲜玩意你娘喜欢打牌,我介绍邻居阿姨做她牌友,你爹爱下象棋,我介绍街口下棋的大爷与他认识”
“我做了这么多事,你不谢谢我,反而骂我,是何道理?”
孟河泽听得不好意思:“我、我谢谢你!”他回过神,“但你若是居心叵测……”
“我没空叵测”卫平打断:“宋潜机要去华微宗,赴陈红烛的订婚宴这才是我来找你的正事”
“你说什么?!”
卫平重复一遍:“这事你管不管?”
孟河泽神色变得冷静且严肃:“宋师兄已经决定的事,我改不了为今之计,只有早做准备”
卫平心想,幸好有孟河泽,比纪辰靠谱得多
“我建议加急训练护卫队,最好能练成一套剑阵,你做阵枢,布阵御敌时同进同退,事半功倍”
孟河泽点头:“这事不用你操心,我会安排”
卫平得他保证,心情甚好
轻咳两声,学着孟老爷语气道:“争先啊,我知道你争强好胜,一心求道可你也要与朋友好好相处,好朋友是一辈子的事修士寿命长,有朋友陪伴,才不孤独啊儿子,爹不多说了……”
“滚!”孟河泽扬了扬剑鞘,作势要打人,却不敢真动手
若卫平回去哭惨,他爹娘还不是要打他
卫平问:“你让我滚,我就先滚,晚上宋院吃面,你来不来”
他两句话连在一起,好像煮面的人是他自己
“我要去练剑阵”
卫平从道旁折下一条枯柳枝,在孟河泽眼前晃,惹得对方不耐烦地偏头:“不去了”
“说话算话,不反悔吗?”
“都说了不去!快走!”
卫平微笑:“既然你不来,那碗宋师兄亲手煮的面,我就替你吃了”
孟河泽恍然,原来在这儿等着我
他暗笑,天道好轮回,让你机关算尽太聪明
面上故作懊悔,冷哼道:“便宜你了”
……
当晚,卫平也故作遗憾:“孟兄有事要忙,来不了,没口福了”
为了这次晚宴,纪辰买来一张红木圆桌,放在院中水井边
就算七八人同桌吃饭,一样坐得下
有孟河泽拍胸脯保障在先,纪辰、卫平乖乖坐在桌前,拿着筷子翘首以盼
蔺飞鸢嗤笑:“辟谷的修士,却像饿死鬼投胎一样,真是奇了”
纪辰:“等宋兄煮好了,有本事你别来抢!”
“谁稀罕跟你们抢大锅饭?我整日呆在宋院,下次让他专门煮一碗给我”
蔺飞鸢轻哼一声,抱猫回屋
宋潜机做饭,与种地一样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