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全是凡人
辛勤耕耘的凡人,每天像菜地里的春白菜一样努力
若千渠被战火波及,冼剑尘可以一剑纵飞千里宋潜机的田地却飞不走、千渠百万人更飞不走
宋潜机坐在他对面,举起茶杯一饮而尽:“你不能留在这里”
对方变脸之前,宋潜机补充:“但我可以替你做一件事事成之后,你解开契约,你我再无瓜葛”
你的剑在哪里,我可以替你拿回来你需要什么难得的灵药,我可以替你去夺
千难万险,我都替你去
互让一步不用多言,冼剑尘便明白他的意思
灯花爆裂气氛沉默春风萧瑟
“那你替我杀一个人”宋潜机听见对方声音微冷
宋潜机心想不愧是冼剑尘,伤成这样,不想如何尽快疗伤,还想杀人报复
他摇头:“我不做这种生意,已经很久了”
杀一个不认识、无仇怨的人换取报酬,不是正经生意
他前世做过刺客,最开始蔺飞鸢拿大头,他拿蝇头小利,后来两人五五开
他技术不错,蔺飞鸢曾与他玩笑:“你再多做几年,我这行首位置恐怕不保”
冼剑尘道:“这不是生意,是师命你是我徒弟,我是你师父,师父有难,弟子服其劳”
“能把你打伤,一定很难杀”宋潜机放弃跟他争论剪不断、理不清的师徒关系,“如此人物,我如何杀得了?!”
便宜师徒第二次见面,互相防备、试探、算计
“他伤得比我重得多,苟延残喘”冼剑尘拍出一物,“他已潜入秘境你近他三丈内,此珠便会发光”
面碗旁边多了一颗珠子
宋潜机仍想讨价还价,忽见此物极面熟
圆润暗红的珠,其中似有血丝流动
孟河泽、何青青手腕的佛珠一闪而过
他心中微动,举起珠子端详:“这是你的东西?”
冼剑尘摇头:“那人自创一种法器,这便是法器残片里面是擎天树树芯的汁液”
宋潜机无声松了口气:“他到底是谁?什么来路?”
“你管这么多干什么”冼剑尘有些不耐烦,“杀不杀?”
他太久没跟人说过这么多话一来没人聊天,二来不需要聊天
今晚说的话,比他从前十年说的还多
宋潜机将珠子揣进怀中,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我去杀了他你离开我的院子,离开千渠”
春天的晚风混合各种花香,沁人心脾夜空依然两色分明,半红半黑
“你笑什么?”宋潜机问
冼剑尘也站起身:“你比我年轻时冷酷无情得多”
“谢谢夸奖”
宋潜机跨出一步
从墨蓝色天幕下,走入血海红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