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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卫真钰站起身
众银甲跟上他,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散修队伍落在最后,胖阵师硬拉着李次犬闲聊:“进秘境第一次遇见阵师同行,不知李师兄最擅长什么阵?”
李次犬比他年纪小,他却睁着大眼喊师兄,喊的流利
“我练阴阳双杀阵最多,吴道友可听过此阵?”
距离气势逼人的卫真钰远了,气氛轻松不少,一行人有说有笑,至少表面上相谈甚欢
话题再次转向卫王,李次犬忽然声音放低:“卫王有两条忌讳,是我自己摸索出来的,说与各位参考”
众散修神色微肃,竖起耳朵
“卫王有时要做一些看似奇怪的事不要多问,就算不懂,也先执行,他不喜欢与人解释,但他总是对的”
宋潜机默然,这就是救世主的自信吗
“第二条呢?!”陆周急问
“第二嘛,不要在他面前提那位宋王好坏坏话都不要说”
“卫王与千渠那位有过节?”
李次犬肃容道:“莫要多问”
“好,咱们兄弟晓得利害,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放心吧!”陆周拍胸脯保证
宋潜机却忍不住多问:“哪位宋王?”
张猴大笑:“还能有哪位?称王又不是称宗主、门主、长老、真人,也不是挑个竹竿,拉面旗子就能称你得要地有地,要钱有钱,要权有权,更要得人心,有一呼百应的气势,旁人才认你是王啊不然你自己称一个试试?
“如今还能称王的,当然是千渠王宋潜机可惜两人各居一洲,王不见王”
宋潜机失笑:“其实这是谣言,宋潜机自己不曾称王”
陆周笑他不懂事:“他暂时未动,养精蓄锐就像冬天要下雪,区别无非是早下晚下”
宋潜机不想下雪,只想挣扎一下:“其实他一介仙官,每日种地养花,胸无大志……”
“仙官?千渠早已不受华微宗管束,华微宗闭门三年,谁还真拿他当仙官!”剑修冷笑,“种地?名为种地,实为囤粮,招揽人心所谓‘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若真胸无大志,他岂会指点弟子?千渠修士自称‘宋院门下’,谁不对他忠心耿耿”
宋潜机不说话了
事到如今,时局逼人他就算用剑指着心口,发誓赌咒说自己无意大事,只怕也没人肯信!
“这些话,咱们自己说说便罢到了卫王面前……”李次犬看向卫真钰背影
“晓得,晓得!”众散修连忙应是,剑修瞪了宋潜机几眼,暗示他不该挑起话题
宋潜机好脾气地笑了笑,反让旁人没了脾气
张猴贴上宋潜机给的避瘴符,一溜烟蹿上大树,攀着藤条几个起落消失不见,先行探路去了
一点风吹草动都恨不得回头示警
只是昨夜卫真钰杀蛇动静太大,林中小妖兽也知道来了不好惹的硬茬,欺软怕硬地蛰伏不出偶尔有几只火狐冒头探爪,立刻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