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宠而是宫内的太监可这狡黠的少年郎不安分,边替她解下繁重的服饰,边有意无意地用指腹拭过她的脖颈、锁骨、耳根、掌心……像只矜骄的猫,非要引起主人的注意
被闹得有些烦了,望凝青看着跪在脚边为她脱绣花鞋的男子,漫不经心地伸出手,捏着他的下巴迫他微微将脸抬起,俯身在他薄唇上落下个吻,轻得触即离:“莫要胡闹了,本宫乏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少年怔住了,他看着公主容色淡淡起身,仅着件单衣走向后殿
鼻腔间凛冽的雪松气息还未消散,木质香的气味太冷太烈,乍闻甚至有些呛,但等那最初刺鼻的松香淡去之后,无法忽视的清透纯洌便点点地漫了上来,那气息让人不禁想起深山老林的那口小石潭,因无人踏足而少了几分红尘烟火气,其境过清,不宜久居,却有着空游无物的清澈无暇,意境之美几近空灵
袖香知道,那是雪的气息
仿佛九天之上的谪仙俯视凡人,那般慈悲地垂怜了瞬
袖香浑浑噩噩地跪在那里,直到望凝青洗漱完毕,擦着湿漉漉的长发走出来见他还跪着,便伸手扶他,袖香这才回过神来
美人出水,芙蓉映波,淡着眉眼的女子冷冷清清地望着他,用那双不带任何**的眼:“安置吧”
袖香低低地应了声是,他安分守己地服侍着公主睡下,再不敢有任何的小动作等到公主安寝了,他才小心翼翼地抱来另床被褥,在公主身边躺下他侧躺,身子只敢规规矩矩地沾床沿那么点点的地方,两人相隔臂之距,而他就像想要偷吃糖果却被大人抓住的小孩样,觑着公主的侧脸,看着那浅淡如樱的薄唇,时间竟有些痴了
他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自己此时心的感受,他看着她,只觉得心里暖暖涨涨的,仿佛瞬间盈满了水,只想直这么看着
那些心机与算计、腌脏的手段,通通都被他抛在脑后了袖香忍不住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仿佛冬日清晨,自寒风呼出的口白雾他看着她,近在咫尺,可他却不敢越雷池分毫,他惯来喜欢得寸进尺,可他居然会感到害怕,害怕去触碰她
什么男女□□,什么芙蓉帐暖,那些旖旎的绮思就像触碰镜子的手,再如何轻柔都会在镜面上留下指痕,污浊得很
袖香浑浑噩噩的,只隐约记得自己看了公主很久,久到公主突然睁开眼睛望向他时,他还时间缓不过劲来
要幸我了吗?袖香不知为何突然紧张了起来,他看着眉眼冷淡的公主,紧张得好像初知人事的小孩
他看着公主伸出只手,葱白如玉,嫩如碧柳那柔荑轻轻摁在他的脖颈后,指腹柔软,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便激起大片酥酥麻麻的痒意袖香只觉得那瞬间,他的骨头酥软得不像自己的,唇舌麻麻地说不出话,只能近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言归 作品《反派被迫深有苦衷[快穿]》5、【第5章】皇朝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