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要你好看,你是忘了吗?”
林陌深心颤,当年确有其事,他首无心之诗得罪了当朝权贵,本以为自己会被剥夺功名,可没想到最后却不了了之
“你只以为自己会被革功名,或是会有人在你科考时给你下绊子,可你根本不知道七王爷根本就是要谋害你的性命!”
“你寻常往返私塾以及下榻之处的路上早已安插了人手,只待你夜间经过汉河桥便让你死于非命!是公主经过之时看见七王爷家仆的衣饰,随口多问了两句,才以男宠为名从七王爷手保下你的条贱命!你真以为宫人全都安分守己,不会欺上瞒下吗?!不过是因为侍候你们的书童都是公主精挑细选过的!要是没有殿下在旁帮扶,你林陌深也不过是汉河里的具无名尸骨而已!”
“怎会如此?!”
林陌深大受打击,自己以为的从来都不是真实的,自己怨恨的实际是提供庇护的,那这四年来他岂不是活得像个笑话?
萧瑾手持扇,轻轻敲了敲案几,他心已有了成算,故而转向了杨知廉,问道:“杨老有什么话想说?”
杨知廉拢袖恭立旁,鬓发霜白,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他朝着袁苍行礼,沉沉低郁地叹息道:“老身……无话可说”
袖香破口大骂:“杨知廉!不要忘了公主是如何待你的!你和崔九,还有那些朝臣,你们全部都是——”
借着水镜亲眼看着这幕的望凝青心冷,心知不能再让袖香继续说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她的老底都要被揭穿了不可她忽而想起袖香体内蛊虫的母蛊还在自己手里,便抬手取下耳朵上的耳坠,将银扣拧,从捏出只胖嘟嘟的肉虫,用力握
水镜,正在指责杨知廉的袖香忽而觉得心口痛,那钻心的痛楚令他还未出口的话语尽数卡死在咽喉他痛得跪倒在地,冷汗浸湿了衣襟,可他只能死死地攥紧心口的衣物,半句话都说不出口
“这是怎么回事?!”袁苍心惊,快步上前查看袖香的情况,萧瑾却是目光沉
从踏进公堂便直都是副沧然面孔的杨知廉与崔九见袖香如此,却是忽而变了面色杨知廉嘴唇微微颤抖了两下,闭了闭眼,萧瑾和楚奕之望着他,却发现他的神色与其说是惊惧,倒不如说是明了了何事般的悲痛之意
“老身……不可说”
“臣,不可说……”
杨知廉和崔九齐齐朝着袁苍和袖香的方向跪下,不知道跪拜的是袁苍,还是那藏在袖香身后不可言说的那个人
“是不可说,还是不愿说?”萧瑾手持羽扇,缓步踱到两人身前,“杨老,你可要想清楚,有什么冤屈自当速速说来,否则悔之晚矣”
悔之晚矣,悔之晚矣——他早就悔之晚矣了
如果他们能早点察觉到长公主背负的切,早点察觉到公主的身体早已沉疴日重,是不是……是不是切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言归 作品《反派被迫深有苦衷[快穿]》19、【第19章】皇朝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