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疑惑地看向江洲暮,只听他说:“好吧,也可以,剩下的别担心,交给我”
别担心,交给我
顾朝夕忽然觉得,没什么比这几个字更动听的了
大脑,心脏,每一个神经细胞,都被强制圈养进名为江洲暮的场域中,而她好像,并不排斥
“热搜你撤的?”顾朝夕生硬地转移话题道
“嗯”江洲暮出声,应的漫不经心
“……”
顾朝夕好几秒后才开口,很认真地问他:“多少钱?”
江洲暮闻言,侧了侧脸,四目相对他忽然就笑了,一根手指抬起来戳了戳顾朝夕绷着的脸
一个她笑起来酒窝会出现的地方
“没多少钱”江洲暮收回手,笑着说
顾朝夕有些愣,身边的男人遮挡在薄薄一层镜片之后的双眸,因为蕴了浅浅笑意而弯了弯,弧度很小
那副眼镜在他脸上,给江洲暮浑身平添几分斯文的矜贵
“你为什么戴眼镜?”顾朝夕问出来
“嗯?”江洲暮道:“工作时间久了就会戴,眼睛会舒服点”
“噢”
“我已经让公司的律师在拟声明了,别担心睡一觉,明天起来这些乱七八糟的就都没有了”江洲暮看着她说
顾朝夕身体另一侧的指节紧了紧
江洲暮便是在此时起身,“不早了,我也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顾朝夕顿了下,江洲暮从进门到现在都没几分钟,这么快就又要走了?
她反射性地起身,急急迈出一步,没曾想这一步却太大了,顾朝夕脚掌踩到了江洲暮
那双拖鞋本就不合脚,因为这一下,江洲暮微微往侧趔趄了下
顾朝夕一急,怕他摔倒,伸手想要去拉住江洲暮胳膊
但事与愿违,不知道为什么,非但没拉住,连顾朝夕都被顺带着朝江洲暮的方向倒过去
两人一上一下跌在了沙发上
比痛觉来得更快的,是两人相贴时感受到的对方身上的体温
顾朝夕抬起头,眼中还有方才瞬间的受惊没来得及褪去,她看见仅几公分之外的江洲暮的脸
鼻息间窜进一阵很淡很淡的柑橘香
近得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顾朝夕慌忙起身,准备撤离这个危险人物,只是,她还没能彻底离开,手腕就被人拉住,不大的力道,却刚刚好让重心不稳的她又一次扑上去
顾朝夕耳廓发烫,“你干什么!”
江洲暮捏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没有松,另一只手抬起来,捧在顾朝夕侧脸处,食指与无名指刚好抵住她的耳垂恶位置
下一秒,顾朝夕便清晰感觉到,耳垂被人轻轻捏了下
江洲暮在此时道:“怎么害羞了还是会红耳朵?”
“你故意的?”顾朝夕微微咬牙问他
江洲暮却看上去很不解:“什么故意的?”
顾朝夕闻言,蓦地凑得更近
她的鼻尖触到江洲暮的鼻尖,双唇更是只隔分毫
“你说什么故意的?”顾朝夕问
这下换江洲暮说不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