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车时,顾朝夕早已将这个话题抛在脑后
她只想着回去把准备好的蛋糕送给江洲暮,生日当然比任何事都重要
“先送你回文清苑?”江洲暮说
顾朝夕点头道好
黑色迈巴赫朝前驰去,没人注意到停车场角落处停着一辆不起眼的车,黑色玻璃看不清里面场景
抵达文清苑,顾朝夕下车前,故意凑到江洲暮跟前,伸手抚了抚他平平整整的领带,用挑逗的调问:“要不要上去?”
江洲暮抬眸,驾驶座的司机都没敢从后视镜看一眼,解开安全带,弓着腰一句话也不说地跑路
顾朝夕贴过去,离得很近,却不亲上去,她用催促的语气又问:“上不上去?”
江洲暮喉结滚动,说:“上”
电梯里没有别人,顾朝夕一进去就堵在江洲暮身前,抬手就去解他的领带
江洲暮退后半步,身体靠在电梯墙面,左手紧紧抓住顾朝夕正作恶的那只,垂眸低哑道:“做什么?”
顾朝夕试图挣开他的手,可自己那点力在江洲暮面前不值一提
顾朝夕踮脚,在他唇角轻轻落下一吻,道:“乖,松手”
江洲暮眸底沉沉,呼吸都几不可察地重了
主动撩拨的人却浑然不知,顾朝夕见这招不管用,再一次踮了踮脚,这回停留的时间多了几秒,“领带借我用用嘛”
江洲暮松了手,任凭她动作,开口时嗓子更低沉了:“干什么”
勾扯着将东西从他脖颈上解开,顾朝夕抬手,手各执一端,示意他低头
江洲暮顿了下,却依旧照做
顾朝夕将它系在江洲暮眼睛上,认真地检查不留一丝缝隙
手指从领带上拂过,落下时顺手在男人鼻子上点了两下,叮嘱道:“不要摘哦”
叮咚一声,电梯到达,顾朝夕勾住江洲暮一根手指,牵着他从电梯出来
江洲暮就像只听话的大型犬,由着那根勾着他的手指牵引
进了屋,顾朝夕没开灯
冰糖听闻主人回家,早从小窝里奔过来,顾朝夕食指抵在唇前,示意冰糖不要叫
冰糖很听话,晃了晃尾巴乖乖蹲在一旁
“等我一会”顾朝夕不放心地跟江洲暮说:“我没说可以之前不许摘掉”
江洲暮也很听话,和冰糖一高一矮静静等
心里默数的时间以秒递增,数到67时,房间内响起一阵轻缓的音乐,只有钢琴伴奏的生日歌
他记得,顾朝夕第一次给他过生日,就亲自弹给他听过
那时候她说,以后要每年都亲手给他弹生日歌也是从一年开始,江洲暮才算对生日拥有了期待
琴声舒缓,与此同时,顾朝夕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江洲暮,睁眼睛啦”
掌心泛热,江洲暮抬手扯掉蒙住眼的领带
入眼时看见一个捧着蛋糕的顾朝夕
蛋糕上插了蜡烛,摆了水果,写了他名字,最重要的,是还有一个为他唱歌的人
“祝你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