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熟悉安全的味道似的,揽着他脖子将脸埋着
喊了服务生去扶林初薇
刚要抬脚走,怀里的人动了动,顾朝夕捏捏他耳朵,说:“我的礼物没拿”
江洲暮在卡座上巡视一圈,看见个纸袋,里面装着一个不小的盒子
“这个?”
“嗯呐”顾朝夕说:“初薇送我的礼物,不能丢”
江洲暮将袋子勾在指间,“拿好了,回家?”
顾朝夕又埋进他脖颈间,轻轻嗅了嗅江洲暮身上好闻的味道,才说:“回家”
先送林初薇回的家,她这副状态是需要人照顾的,所以江洲暮直接把人送到了林家,而非林初薇自己的公寓
林父林母见状又气又无可奈何
再回车上时,顾朝夕已经开始犯困
江洲暮揉揉她脑袋,哄道:“困了就睡一会儿,马上就到家”
顾朝夕迷蒙着睁开眼,此时只剩他们两人时变得异常粘人
伸出双手软着声儿道:“抱抱”
江洲暮解开安全带,托着腋下把人从副驾驶抱过来,顾朝夕手搭在她肩上
这个姿势她比江洲暮还高一些
她定定地看着江洲暮的脸,许是喝过酒的关系,双眼湿漉漉的,颊边的绯红像是最好看的烟霞
就连唇瓣,都像是清晨带着晨露的娇艳玫瑰
江洲暮抬手,拢住顾朝夕后颈,黑眸中逐渐染上说不清的欲念
“醉了?”他问道
顾朝夕摇头:“没呢,我酒量很好的”
“是吗”覆在后颈的那只手带着微微凉意,顺着她颈间往前,拇指触到润泽柔软的唇时,江洲暮道:“我尝尝到底好不好”
最后一个音节刚落下,捧在顾朝夕脸侧的手微微用力往下,所有的话语都被堵在这个吻中
唇瓣被轻咬了下,顾朝夕嘶声微启
那人好似就在等着这一刻,立刻闯进来,不明分说地攻城略地,
呼吸侵占,狭小的车内空间逼仄又燥热
衣料摩擦,衬衫上的扣子不知被谁拽掉一颗,滚进了看不见的角落
起初的吸吮渐渐变质,落在颈间的温热变作一下一下的啃咬,顾朝夕想往后缩,却被紧紧箍着细腰
他们靠得如此之近,近得除却对方的呼吸,其余什么都能忘记
腿曲着的时间长了,微微发麻
顾朝夕稍微动了动,却在下一秒感觉到身下逐渐苏醒的东西
她一僵,立刻意识到是什么
江洲暮声音变得低沉喑哑,胸腔振动,溢出声轻笑
“知道不能乱动了?”
扣住她后颈的手往下,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移动
颤栗感丝丝入扣地涌上来,她却没有再退,反而更近地贴上去
指尖捏住那颗崩掉了扣子的衣领处,顾朝夕低头咬他喉结,轻声唤道:
“老公,你想要吗?”
呼吸骤停,夜里的风吹不进车窗,江洲暮的心却已成燎原之势
而此时,顾朝夕又问了句:“这里是不是离南溪挺近的?”
江洲暮闭了闭眼,再睁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