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为贵也罢,总之在一众花中,兰花显得
超然起来
因为兰花的特点,开花之后基本没人舍得折去,折去之后盆景也就没法看了因此,插花、簪戴,很少见有用兰花的!平常大家不怎么用兰花,暗合了这一取向,但因为成了常理,反而很少去想为什么不用兰花此时陶小红忙着以此挑红妃的不是,就更没想到这上头了,一下说错了话、漏了馅儿了!
陶小红本打算臊一臊红妃,让人知道她也就是会装!却没想到红妃的嘴巴没打到,她先自打嘴巴了,一下脸涨得通红
红妃并没有因为她也是撷芳园的,就递□□给她下,但也没有追着打的意思,说完后就不看她了,而是将插好的瓶花放在案上给众人看
等到这趟堂差出完了,陶小红赶下一个行程,红妃和严月娇陪着师小怜去见她的相好丁明义时,师小怜就道:“你还是这般,方才说些软和话才好在馆中时也就罢了,现在在外行走还是这般,就是让外人看笑话了”
师小怜并没有一定要红妃和花柔奴、陶小红她们搞好关系的意思,本来就是相看两厌的人,何必呢!再说了,也没个必要!官伎馆中的女子,既有情同姐妹的,也有势如水火的,只要面子上过得去,都知都是不管的!
她只是希望红妃在外能表现的稍微‘和善’一点儿对于很多客人来说,红妃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不好亲近了,若是再搞不好和其他女乐的关系,总会让人觉得这人太难搞眼下她正受欢迎还没什么,等到她有朝一日不再这样受追捧了,就很容易惹人厌恶
“挑事的不怕被人笑话,我怕什么?”红妃并不是不懂师小怜的顾虑,但她根本不会去想所谓的‘以后’!以后能不能舒坦,是以后的事,尚且说不准呢!而现在要是忍让了,她会心里不爽,这却是一定的
师小怜也没有硬劝,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活法,自己的路只能自己去选别人的路哪怕再康庄大道也是别人的路,没法用来强行引导另一个人更何况,做女乐的真有所谓的‘康庄大道’?这种事
师小怜自己都不信
师小怜与丁明义同游,红妃和严月娇连跟着都没有,转头自己去逛了,只当是歇息
等到丁明义送师小怜她们回了撷芳园,此时已经是华灯初上,师小怜今天还有客人,但并不需要她出堂差——是熟客打算在她这里开酒席,开酒席之后还要在也这里玩叶子牌
眼看着丁明义走了,严月娇才道:“丁主簿有意与娘子铺床娘子怎么拒了?”
女弟子成为女乐之后,立刻就会有‘第一任丈夫’,这人会为女弟子至少准备全套内房家伙,所以男客成为女弟子的第一任‘丈夫’也用铺房代指之后的历任‘丈夫’就不要求准备全套家伙了,但在送出的诸多‘聘礼’